把什么东西还给云家吧,好过没事可做。
这条翡翠手链,是婆婆送给自己的,说她皮肤白,戴着衬皮肤,那对玉的镯子,是公公送的,说是玉的养人,这条镶蓝宝的白金链子,是云翔买来给自己配晚礼服的,整理了半天,弄影发现,自己的这些首饰,大部分都是云翔买回来的,如果再加上他给自己带的各种包包,如果用网上常流行的一句话,看这个男人爱不爱你,就要看他舍不舍得为你花钱,如果这样算来,云翔是很爱很爱自己。
只是可惜的是,弄影想加上一句注脚,就算这个男人舍得为你花很多很多的钱,但是,没有爱的花钱,有时候,不比施舍更好一些。
整理完了首饰,又收拾起包包,CUCCI的,LV的,爱马仕的,各种不同款的包包,丢在柜子里,也有四五十个,弄影把它们收拾出来,心想,嗯,以后没钱的话,也可以变卖几个,救救急。
还有衣服,看着衣帽间里,挂的满满登登的衣服,其中不乏各种礼服,弄影先把礼服取下来,以后,自己要穿礼服的场合,只怕是很少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杨顺梅走了进来,转到衣帽间,看见弄影在收拾衣服,又想起刚才进卧室的时候,弄影的包,都挨个放在地板上,心里一紧,上前拉住弄影的胳膊:“弄影,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阿翔,就真的要离婚吗?”
弄影被突然进来的婆婆吓了一跳,又听见她这样问,就算临时想编谎话,也编不出来,杨顺梅见弄影不说话,心里知道这一定是真的,转身就打算出去,嘴里还说:“我给阿翔打电话,怎么这样呢。”
弄影紧紧拉住婆婆的胳膊:“妈,不要这样,离婚是我提出来的。”杨顺梅一愣,看向媳妇:“你,这是为什么?”
弄影把婆婆拉到沙发上坐下:“妈,我和阿翔,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再说,强扭的瓜不甜。”杨顺梅理了理她的头发,嗔怪地说:“你这孩子,是不是在和阿翔赌气?纯子那边,阿翔也说了,香港这边的医院,现在都是草木皆兵,不好让她在香港住院,这才让她回上海的。”
听到赌气这样的话,弄影心里不由暗想,真不愧是母子,连想到的理由都是一样的。她笑着说:“妈,不是赌气。”杨顺梅白她一眼:“难道是为了纯子,你放心,等到纯子伤好了,阿翔就会离开她的,你才是我们云家的媳妇。”
弄影啼笑皆非,或许婆婆本来是好意,但是听在耳朵里,怎么从感觉有些怪怪的,她对杨顺梅认真地说:“妈,不是这样的,我和阿翔,能够做四年的夫妻,已经是缘分了,所谓缘起缘灭,缘尽了,也就罢了。”
杨顺梅见弄影虽然语气轻柔,话里的意思,已经是再不能回转了,心里面也叹气,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媳妇,只是,父母和孩子之间,总是有不能说到一起的时候。
弄影见婆婆不说话了,把手上的结婚钻戒取下来,交给杨顺梅:“妈,这个,本来就是云家的,就。”杨顺梅没接,只是看着弄影,沉着脸说:“怎么,还没和阿翔离婚呢,就不要云家的东西了?”
弄影拿着钻戒,小心地说:“这始终是贵重东西。”杨顺梅更不伸手:“拿着,我云家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收回来。”弄影本打算起身把自己收拾出来的那堆首饰拿给婆婆,听见这话,也不敢动了。杨顺梅站起身,把弄影的包包再往柜子里放:“还没离婚呢,你着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