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也可以。”弄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王经理,都像你这样,人家还没开口讲价,你就降价的话,怎么做生意?”
王蟾呵呵笑笑,弄影走下去,从包里拿出笔,把自己号码记给了王蟾:“这是我的电话,我先考虑考虑,有什么再联系。”王蟾拿了卡片,连连点头,弄影笑笑,走出了咖啡店。
一直到她的影子消失了很久,王蟾才回过神来,看着那十一个数字,王蟾的心怦怦直跳,不停祈祷,弄影会留下来,盘这间店。
弄影回到酒店的时候,不由想笑,怎么会有这样想法,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洗了澡,弄影把名片拿出来,算了,还是打电话告诉他,自己不盘那间店了。
还没按下号码,电话就响了起来,弄影看见是陈梅的号码,笑着接了起来:“喂,美女,舍得找我了?”
陈梅在电话那头哀叹:“天啊,结个婚累死了,我不是不想你,是实在没时间。”弄影在电话这头微笑地听着陈梅的抱怨,甚至可以想象,陈梅一定是靠在她那个狗骨头上,另一只手还在玩弄着头发,这是陈梅从大学时代,就有的习惯,虽然那时候宿舍都没装电话,以至于每次陈梅一打电话,就要把弄影叫去,说靠着她比较舒服。
两个人在电话里哈拉了半个小时,最后陈梅要收线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弄影跳起来:“什么,你就怀孕了,好快的手脚。”陈梅嘿嘿直乐:“蜜月宝宝,怎么样,我很迅速吧?”弄影嗯了声,叮嘱她说:“你要注意休息。”
陈梅笑着说:“放心吧,他更紧张,我和你说啊,昨天到医院做产检,还碰见云翔也陪着个女的去做产检,你说,他也太那什么了吧。”听见提起云翔的名字,弄影有些感叹,不过短短时间,就好像月转星移一样,陈梅在电话那头,感受到弄影的沉默,哎呀了一声说:“我不该告诉你的。”
弄影把眼泪逼回去,笑着说:“没事,他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了。”陈梅哦了一声,两人又讲了几句,就收线了。
弄影把自己扔到床上,用枕头盖住脸,低声哭了起来,为什么,直到今天,云翔的名字,对自己影响还是那么大,难道剪短了头发,换掉了电话,还是没办法忘记他?弄影在床上辗转思索,想了半天,弄影把枕头抛开,直起身子来,想他做什么,都和自己无关了。
弄影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夜色里的昆明城,一个想法浮上心头,干脆,就在这里留下吧,总好过回去之后,究竟是回家还是待在那里这样纠结的思考。
主意一定,弄影第二天就打电话给王蟾,同意盘下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