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头,他还是想把事情问个清楚。“孩子是辰的吗?”
听到那一声孩子是辰的吗?莘月原本就水雾的翦眸,一下子灌了满满的雾气,轻微眨一下泪就簌簌滑落下来了,无奈无助的心好酸苦,她想呐喊,拜托不要再问了,问了只是徒增她的悲伤和不堪而已,只会不断提醒她跟少爷做了一件天地不容的事。
这一切是他全是他造成的,难道她可以这样跟全世界的人说吗?
东方翔云看着莘月那双盈满恳求的泪眼,心里没来由的绞痛了起来,好像心头有一块肉正在被切割着,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皱了眉头,他再也开不了口问莘月了,也罢,她不想说就别硬要她说了,想要知道孩子是不是辰的,很简单只要做个DNA亲子鉴定,一切不就都会清楚明白了。
“好好好~~我不问你了你也别哭了,我可不是专程来惹你哭的,打从你踏进东方大宅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很喜欢你,也把你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的在关心,所以我今天才会想来看看你,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其他就没别的了。”
闷闷的感受着亲生父亲的这番话,这迟来的怜悯能把它想成,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吗?
这一刻,莘月知道她永远恨不了眼前这个叫做父亲的人,他没有任何可以让她恨的理由,他是个好父亲,就看他跟少爷之间的父子之爱就知道了,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他连跟她生母有过一夜情的事都不知道了,哪还会想到他会有一个女儿。
莘月盯着先生看,内心有个声音一直在重复着,他是个好父亲好爸爸,所以莘月有一股很强的冲动,她想跟先生说她就是他的女儿,告诉他她很想叫他一声爸爸,然后可以理所当然的,让他抱着疼着保护着,还有爸爸会跟她说没事了,有爸爸在就算天塌下来了,也都会有他在的。
莘月拼命压抑着内心想要蹦出来的情感,她那还管得住眼泪流与不流,五年来她的挣扎磨难,都是在她跟少爷之间的事,今天见到了父亲后,她的磨练又再往上爬了一层楼,她想要父爱实在太想了,想到心都绞了扭曲了,但是还是要硬生生的吞下去,没别得选择了。
这世上她唯一不能做的二件事,其一就是不能认父,其二就是不能认兄。
她忽然想到就是因为这样吗?
所以老天才会让她一出生就是个哑巴,这是要她就算是有苦,也无法说出口的意思,哑口无言的做一个名符其实的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