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希尔,就可以真正圆满的一家团圆了,你说对吗?”
布莱德利的话说得在情在理,更是提醒了原本沉浸在悲伤回忆中的维多利亚,毕竟多年来的忍辱负重和她坚强的个性使然,她很快便平静下来,她深深地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平静地擦干眼泪,目光坚韧的环视着在座的三个男人,自信而坚定地一笑道:
“是的,伯德先生,你说的对极了!是我失态了,抱歉,那我们开始吧!现在我在乎的只有女儿的幸福了,所以为了我的女儿,我一定知无不言!”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有种知性而冷静的光芒,那样一个恬淡的微笑在她脸上显得格外美丽。就在那一刻,希尔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觉得她很亲切,原来,念英在不说话的时候,思考问题的时候,脸上也常常会有这样的光芒,这样的微笑,而自己恰恰最沉迷于念英这样的笑容。原来,念英和她的母亲是如此的想象!他现在更加肯定,念英身上那冷静的个性和理智的头脑一定遗传自她的母亲,这个坚强的女人。
英,请原谅我的自做主张,请不要气我故意向你隐瞒今天的一切,我想做的,只是希望不久以后,你们母女团聚的日子就要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