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要把床摆在窗边是因为人家屋居狭小,你赶的什么时髦?”
想到凌晨那会儿舒卡先是惊愕地看着我的床,接着笑得直不起腰的德性,我悻悻地说:“我只不过是喜欢阳光天天晒在床上嘛。”
舒卡含笑点头:“嗯,太阳香。”她起身上班,对我说:“幸亏这两天你补休,好好整理一下,别忘了吃感冒药,你好象有点鼻塞。等晚上帮你把床换个位置。”
只不过是三月底,阳光已经非常好。我一边咕哝:怎么这个时候又暴雨又天晴跟夏天似的。一边洗了衣服被子晒出去,淋湿的被褥也晒了出去,有一点点鼻重,吃了感冒药到舒卡的床上狠狠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足足睡了六个小时。手机有短信提示,舒卡说如果我有时间,去她公司那找她吃饭,她同事说有一家餐馆,味道很不错。
我立马觉得精神抖擞,出门打车到了舒卡公司楼下,还没到下班时间,我打了电话上去,要在下面随意逛逛。
舒卡的公司在南面,不算中心,但因为这里附近专业公司专业人士较多,商店也是专业性质的多,其实没有什么可逛,我百无聊赖地越逛越远,看着橱窗里千奇百怪的陈列,比如说一个机械手臂类的东西,觉得兴味索然,只好连最不喜欢逛的服装店都进去观摩一番。
然后我看到一家专卖望远镜的店铺,看样子是新开的,两个年青男子站在里面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身影有些眼熟,我心里一动。放下手里的衣服就往那里走,果不其然,那个正哈哈大笑的正是张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