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笑起来:“喔,张老师,张师母呢?”
他咧开嘴笑,露出雪白两排牙齿:“师母在家做大餐。她让我告诉你,有白切鸡。”他好奇:“白切鸡很好吃吗?”
我白他一眼:“有本事你别跟我抢。”
他笑:“喔,好吃就难说了。”
我被他逗笑,手机响了,是妈妈,妈妈说:“海宁,你早上就考完了吧?晚上过来吃饭,你江叔买了一大堆菜,在做你爱吃的香酥鸭呢。”手机里传来江叔的笑声:“没这么早做。要不你现在过来吃中饭,我做纸皮豆腐给你吃?那个快。”
我笑:“中午不过来了,现在太晚了,你们自己吃。”
张明远坐在驾驶座笑眯眯等我上车,我看着他这辆破吉普,愁眉苦脸地爬上去:“真是好车。”
张明远哈哈大笑。我在轰轰的启动声中恶狠狠地说:“我不会让你独享白切鸡的!!!”
我很早就回到妈妈家,妈妈在看书,看到我,说:“这么早?”
我笑,跑去厨房跟江叔学艺。话说我的厨艺其实是江叔启蒙的,因为一早决定毕业就要搬出去,下厨势在必行,就有意无意一直留意着。
江叔的厨艺极好,好过舒卡,我隐隐听说以前就一直是江叔做饭。
比如这道香酥鸭,我无论如何做不出这般美味。
江叔笑眯眯地一边做一边第一百遍地讲,我则一边听一边洗菜切菜,帮他拿各种调料,两人配合多年,极其默契,江叔说:“做菜这回事啊,还得讲个手势,火的大小呀,早一分迟一分转火放料呀,翻炒力度速度呀,相差一点点调料呀……出来的味道全都不一样,所以每个人按一样的程序做出来的菜,都不一样。”
他慈祥地看着我:“所以,别老觉着做得和我不一样就不满意。”
我嘟囔:“明明是没有你做的好吃好不好。”
江叔笑:“我不觉得呀。”
我嗯嗯:“在你心里,我可不就是完美的辛海宁嘛!”
江叔笑得满脸开心:“这还用说吗?”
我笑:“那江潮呢?”
江叔笑眯眯:“江潮除了不会烧菜,是天下第一好儿子。”
我说:“我吃醋。”
江叔哈哈大笑:“那可就不完美了啊小海宁。”
吃完了饭,江叔因为答应了去老友的厂里帮忙看机器,就出去了,我和妈在一边闲聊。
我妈开了电视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问我考得怎样。我如实答她:“最后一门不大好,我有点担心通不过。”
我妈说:“那下次再考好了。”
她总是这句话,我有时候会推卸责任地说:妈我成绩不好都赖你。
我唉声叹气:“真没劲。”
我妈说:“你明明这次准备充分,连让你过来吃饭都不肯说要看书,你难道是在哄我?”
我停了一下,没忍住,说:“昨晚我爸来找我。”
要放在以前,我不会跟我妈讲我爸这些事,可是今天考得实在郁闷,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这么不冷静,又或者我潜意识里实在伤心。
我妈听完,不为所动,我说:“我其实没觉得我爸说错,我只是不希望他来说我。我是不是很矛盾?很不讲理?”
妈妈笑了一下:“海宁,你这个性子,不知道象谁。”
我说:“你不是说我象外婆吗?”
妈妈叹了口气,转开话题:“难怪你今天来这么早。”
我讪讪:“我要跟江叔学做香酥鸭嘛。”
妈妈正式地说:“海宁,我比较喜欢看到你象现在一样,有心事有不高兴都肯说出来。你笑得太多没有心事的样子,并不能够让人放心。”
我噎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