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谦淡淡地说:“你搬回去吧,我也不喜欢喝冰酒。”
我说:“可是你可以给你姑姑。”那么贵。
他说:“当时买的时候就买了两箱,这箱本来就是给你的。”
我一呆:“可是……”
他说:“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看着我,眼神澄明,平心静气地说:“以前是有的,以后不会了。”
骆家谦靠在沙发边上,一手扶着沙发背,神情平静地看着我。
我突然就觉得尴尬,嚅嚅地说:“呃,那谢谢了。”一想这话接得不对,忙找补:“谢谢你的酒。”也不敢再看他的脸,转身就走。
回到家的时候舒卡不在,我心情复杂地看着那箱酒,忽然想到我对他说:“一个菜换一瓶酒。”他却比我更满意:“就这么说定了。”然后我喝多了,他在沙发上陪了我一夜,一大早我却说:你还开我爸的车吧,那是得早点还回去,没准今天有什么家庭野餐什么的要用到车呢。
一瓶酒换一个菜,其实我何尝真笨成那样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我只能装作不知道,要不然两人尴尬有什么意思?
我摇摇头,这样不是很好吗?
手机响起来,是等待已久的江潮。
其实江潮在欧洲二十来天,基本隔天总有电话来,可是他在欧洲的时候总觉得我们还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还很远,可以不用去想。我甚至想他要再不回来了可有多好,那么一切都可以让它远远地存在着,不用面对。可是现在他回来了,我徬徨地想,是迫在眉睫了吧,是要面对了吧。
我茫然地看着窗外,听着他温和带笑地说:“海宁,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