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膝,把头埋在膝盖里,不去看他走。
抬起头的时候,妈妈站在沙发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叫:“妈。”妈妈说:“江潮是不是,你醒来之后一直没去看过你?”我点点头:“骆家谦跟我说过,我没清醒之前,江潮,江潮一直都在。”妈妈点点头,说:“那几天你一直不醒,病危通知书一天一次,我们都慌了神,也只得江潮和骆家谦两个人在照顾着,江潮认识的人多,医院都被他翻了个个儿,那几天他没日没夜地一刻都没有离开医院,直到你醒过来。听说他后来加了两天班,接下去他妈妈又病倒了,就没什么空来看你。”
不是的,就算他妈妈没病倒,江潮也不会来,我知道江潮怎么想。
妈妈叹了口气:“骆家谦也真是个好孩子,拼了命地把你从海里救上来,你让我叫他不用来还是天天过来照顾你。我以前一点都不想你在这两个人之间兜转,可是现在看起来,真对你好的也就他们俩个了。知根知底、掏心掏肺。”
她看着我,眼神却不知落在哪里:“不过,谁又能知道日久天长会怎样呢?”
我知道她想到了爸爸,心里难过,紧紧握住妈妈的手:“妈。”
她定神看着我:“也许也就只能珍惜眼下吧,以后怎样,谁都没办法知道。”
我轻声说:“妈,我现在不想这些。”
出院了一个星期,我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