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了。
“可以这么说吧,我很讨厌被人束缚。”没有人愿意被人绑着的,可是我跟一般人不同,拥有前世的记忆不说,活得本就无忧无虑,更不要说这一世从小到大都是随心所欲,被家里人宠着让着,要什么给什么的,受不得别人一点威胁,更受不了别人想要把自己绑在身边的感情,只要有人露出一点点这样的眼神,我就会自动逃离这人的视线。
“只要你开心就好。”他终于明白了那个社长为什么那么说了,就如他所说,她不适合住在原田家,那种富贵家庭是不会养出像她这样性格的孩子的,而且她身上,带着纯净的气息,根本就是其他人早就失去的东西,齐辉社长也是想保护她身上的这种气息吧。为了这样的她,会让人甘之如殆的保护她,照顾她,为她做她不愿意接触的事情。可是她更像是浮游,只要靠近她就会逃开,逼得越紧,她逃得更远,这样的她让人心疼,是不想再受到伤害吗?四岁那年的变故,成为她心理的阴影了吗?‘我的小灵,有我保护你,有我照顾你,不会再让人伤害到你,相信我。’他在心里这样默念着,她一定要属于他。
听到他的话,我很意外,他在担心我吗?这么多年没有见了,性格早就不一样了才对,他依旧这么在乎我,真是难得。我有些恐慌,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预感,心理依然想逃开,却有什么东西在牵引,在劝诫自己不要离开。
可是心里好慌,就像前世出车祸死掉之前的情况一样,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就要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希望我的感觉不是太准,这种感觉让我很烦躁。
“好了我擦完了,还有什么要做的没?”他看着她问话,却没有得到回应,她在发呆,那种冷漠的眼神慢慢浮现,让他心里一颤,出手拍拍她的头。“如果没有别的事了,我先去洗澡了。”她终于回应自己了。
“你去吧。”我刚才处在烦躁当中,没有注意到他担心的眼神,转身便回屋。我的屋子是我精心设计的,有书架,CD架,音响,书桌,椅子,还有一架立式钢琴,当然还有卧室必不可少的床。我的床很舒服,双人的,够我滚来滚去,怎么滚都掉不下去。
坐在钢琴前面,开始先练了练手指,好几天都没弹,手指都有点硬了,还好我的基础不是‘盖’的。在我飞舞的手指下,飘出一首肖邦的《离别曲》,那个爱国的波兰作曲家,一生为了民族的战争而揪心,最后因重病超劳过度致死。
离别,是终生的离别,自从离开家乡,这一生就再也没有踏上故乡的土地,身在异乡,心系故乡。离别,离开自己最爱的女人,为自己的故乡加油,却没有想到心爱女人是为自己的身体担心,不愿意让自己离开。他选择了为故乡做出自己最后的一点贡献,忍着心伤离开自己的爱人。他是伟大的,也是可怜的……
“我都不知道,你的钢琴弹得这么好。什么时候开始学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身旁,看来我的警觉性降低了不少。
“你不知道进女孩子的房间时要先敲门的吗?”我微微皱眉。
“我敲了你没听见,这不能怪我。”他很委屈的看着我。我知道我有一点好色,被美色所迷,不过换作是别人,对眼前的美色难道没一点恻隐之心吗?“算了,下次注意。”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他好像没有被我打岔过去,算了,告诉他也无妨,反正他也不会相信。
“三十年前。”我明显的看见他头上青筋在跳,估计是拿我没辙。不过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前世七岁开始学琴,二十二岁死亡,再加上这一世十五年,不正好是三十年吗?
“你耍我吗?你才几岁?”他皱着个眉头,呵呵,美人就是美人,生起气来还是一样漂亮。
“比你小四岁。”我眨了眨自己无辜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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