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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里的小白文》

9,从前的故事
一会儿又放在身前。钱物喜斜着眼上下打量,学电视上小痞子的坏样抖着腿。

    问:“你都会干什么呀?”

    他恭敬回答:“画画。”

    有人抢答:“大姐,他画得老虎可像了!”

    钱物喜一耸眉,斥道:“画的像顶什么?他要是头老虎我还能考虑!”为难半天,才在大家的说清下勉为其难许他入伙。

    每到周末的休息时间他都跑出去参加。钱物喜挥洒写意,一群人围她一个转,自然注意不到他这个小喽啰。只是在分伙打仗的时候两帮人嫌他不利索,总是推到对方阵营里。

    钱物喜在一帮人簇拥下与别街坏孩子骂架的场景犹在眼前,忽而长大。长大后的钱物喜懦弱的出人意料。

    郑铎不信:“我不相信她小时候那样厉害。”斜眼去看:“她现在多懂事。”

    物喜低眉顺眼,心里暗骂:老娘为非作歹的时候恐怕你还没出生!

    白里一听郑铎不信,顿时眉飞色舞,又开始讲她的‘伟大事迹’:

    有春节放鞭炮不小心崩坏了邻家玻璃,在钱物喜带领下他们飞快的跑走,白里常年不运动,不小心跌倒在地被抓到父母面前问罪,早已经跑掉的钱物喜梗着脖子来敲门,大言不惭玻璃是她崩的,但不是故意的,要杀要剐冲她来,别错怪好人。

    大人们哭笑不得——总不至于为玻璃大过年的杀人吧?再说对钱物喜而言,砸坏别人的玻璃算不了什么。对方大人心有余悸又谢天谢地:总算这个小祖宗没把鞭炮丢到我家客厅…

    你当她没做过?

    哈,她听过单田芳的评书后,曾经把一串炮竹栓在某户人家饲养的猪尾巴上,爆竹撵得猪满院乱跑——

    郑铎哈哈大笑,拍打着物喜乐不可支:活宝,活宝!

    她翻白眼,没人搭理。因为白里依旧在唾沫横飞:

    出去之后他怯怯的啦她袖子道歉。钱物喜矮了白里整整一头,但她气势非凡的一把将他挥开推了个趔趄,破口大骂,骂的具体内容因为时隔太长无从记忆,左不过是嫌弃他笨手笨脚拖人后腿。

    他怯怯的说,我知道你是好人,过来救我。

    她却呸的一下:“好个屁人!我是敢作敢当的女中豪杰,不叫别人替我背黑锅!”扭头就走,嘴里不断骂他笨蛋笨蛋,还说,好人不长命,我要做坏人。

    自那之后再没有好脸色给过白里。

    他感慨:“就算我跟你不如你跟大刘他们熟,但你的选择性失忆也未免太严重!”

    钱物喜汗颜,她确实想不起白里曾经也是她队列中的一员。不怪她冷血也不是记忆力不好。

    小时候的物喜伙伴多多,选择多多,她如今回忆起儿时,有趣的故事多如牛毛,交情好的朋友两只手数不过来,哪里还有闲情记住相比较而言,接触不多的白里。

    记住白里母亲做的红烧排骨还差不多!

    回想儿时百感交集,她深沉道:“不是我没良心,实在是你的童年太寂寞,没有童年。”

    一席话说的白里唏嘘不已,想起儿时生活的确乐趣少少,每日里学习画画,沉闷的好比老人生活。郑铎不由联想自己的童年——军队大院里长大,虽也淘气异常但家教严格,从来不敢惹是生非。再同白里口中的钱物喜对比,当真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钱物喜再次感叹:“正因为小时候太寂寞……”她深深叹息,所有人都期待着,钱物喜还会说出怎样有深度有涵养的话。

    “以致你长大后变成了闷骚。”深深地,感叹。

    吕子岸口中含着的一口酒噗的一下喷出,连忙擦拭。

    郑铎捂着额头狂笑,笑到半截突然想到自己儿时也很寂寞——岂非…

    而白里早已气得哇哇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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