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紧,容不下外人加入,更容不得外人一丝一毫批判。偏偏郑铎护短,不以为错,还自得的很,更纵容他们这种排外情绪。
须知做电视最需与时俱进,不断接受新生事物,他们这样做,岂不惹来外人非议?其他人想融合进他们的老班底老团队,谈何容易。
新来的助理分明也尽责职守、任劳任怨,不过为人清高不擅交际。全组上下没一人说他好,照旧把他排斥在外。
只有钱物喜。缺心眼似的任人欺负,二百五似的揽下工作,不争不抢,看似任性散漫,不经意里早打进了他们的团队。
表面上在片场很多人都呼喝她来去工作,一点不好张口就训,受气包样的人物。其实私底下聚成一伙吃饭,人最多的那一拨,中心就是她!
各种八卦流言,她收集情报最迅速,传播更迅速。却知情识趣,哪些能说哪些不该说分辨的一清二楚。对自己的事情更守口如瓶。
她跟白里是故友,这么多天瞒的死紧,若非白里说破,只怕她打算瞒到杀青。嘴上说两人不熟,只算儿时邻居。
看白里神情动作,岂止邻居情谊?分明是对她再熟悉不过!她瞒着剧组人员她认识白里的事实,若是别人恐怕早被剧组人员背后非议,可是那群同她交好的人不但不怪,反而为她找借口——白里是非多,物喜多平凡。
以疲懒之态掩他人耳目,用受气之实卸他人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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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换景,转场。
合上剧本,换了雨靴,披上雨披打着伞,助理提着闲杂用品深一脚浅一脚换场景地。
江南的阴雨,下起来没完没了。雨势不大,淅淅沥沥停一阵下一阵,全体人员在泥巴窝里奋战,他们这群演员不必说,摸爬滚打,一天下来戏服早滚成泥蛋,晚上脱下来给服装部门,管服装的小姑娘守在车厢后门不许他们往车里放。
“丢地上,丢地上!”把住车门不肯放人,皱起眉毛嫌恶的看一摊烂泥样的服装。
演员们开玩笑:“剧组财产,咱不带这么不珍惜吧?”
年纪不大经历很大的小姑娘嗤声:“处理这些脏衣服够咱们犯愁了,你们故意要增大咱们工作量啊?门都没有!”车上挂的都是干净服装,服装部门看的比命都重要,轻易不许外人动一下。
嫌恶的看着地上那堆破烂,叹气:“你们穿过的衣服,放上一晚晾干,明天直接就能立起来,比浆过效果还好。”
有人同她嬉笑:“不证明咱们敬岗爱业,演戏真实嘛。”
泥巴里头一爬三五小时,为求镜头效果只能裹层薄薄的塑料雨衣,根本抵挡不住雨水入侵,寒风冻得人直哆嗦,还要做出大义凛然、风霜不侵的英雄模样。
更苦的是工作人员。
尤其摄像部门,几台摄影机同时对准他们,各个方位都要顾及,为找好角度,整个身体趴在泥窝里头,泥水坎坎没到下巴,一个景拍完,起身之后冻得脸色发青。演员们有助理递来干毛巾厚棉衣,热茶热水的供应;他们只能跑跑跳跳驱走寒气,顺便骂这该死的老天。
偶尔也会苦中作乐说:“天公作美给咱下雨,省了多少经费。”剧中必不可少的雨戏,如果老天不下雨则必须人工降雨,不仅花费不菲,更费时费力。
又打趣招募的临时演员:“等咱们去东北拍冬天的戏份,咱们埋在雪里一埋就是一整天,到收工的时候手脚麻木根本出不来,全靠别人硬从雪窝往外拔,拔过萝卜吗?哎对了,就那么个拔法!”
说的一群临时演员人笑个不停。
吕子岸敬业,逢到武戏危险场景,他不肯用替身总要亲力亲为。
经纪人气愤,指他鼻子大骂,非要为一部戏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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