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你知道这部戏,他分了多少个镜头?”
“多少?”
“11万。”目露钦佩:“分镜头11万个,而且都是他亲自去做,一天一集的速度,全剧35集,他整整用了35天的时间做。我看过他做完的分镜头,说真的,一星半点的时间做不出来。”
似乎有些了解:“所以你来?”
他点头:“本来谈另一个戏,XXX你知道吧?”
了然,据说投资上亿的大制作电影,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大腕。
“郑铎的团队出名抱团。”他轻笑:“来前我已预料到会难以融合。”
物喜觉得,她必须对他另眼相看。
被大多数人排斥在外,固执己见并且不肯变通,自为清高的这个年轻小伙子,她突然觉得,自己曾经站在一个偏颇的角度看他。
她以为,必须同大家打成一片,应该屈就他人才能学到知识,可是于谦,他坦坦荡荡,疲倦但认真,满怀希望,说:“我钦佩他,所以我来。看完本子,跟制作人谈过,当时就想,这样一个导演,这样一个团队,做出来的肯定不同寻常——所以我来,并且我忍。他们跟我做事的方法不同态度不同,这不要紧,我们可以是兼容的。”
她忍不住多嘴:“于谦,你不觉得跟大家的隔阂太过了?现在你根本不能正常工作!适当的顺从,适当表现出善意,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你为什么来剧组?”他不答反问。
物喜一愣。她为什么来剧组?
想来,于是就来了。
想看看制作流程,所以来了。
于谦笑:“你看,你并没有理想在里面,我想,你的理想与电影电视都无关吧?”
她反讥:“你不也说过你的理想是电影,与电视无关?还说电影才是艺术作品,电视不过是娱乐大众的一种媒介方式。”此话一处,骂声无数。
“我从未动摇。也坚持信仰。”连日劳累,灯光下的脸色更显苍白,但双目炯炯有神。
“信念是个虚幻的东西,信仰更虚幻。”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于谦形象高大许多,但她喜欢辩论:“在这个信仰缺失的年代,谈到信仰,实在非常可笑。
信仰不过是精神弱者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她不屑于信仰,在她看来,世无信仰。
于谦并不恼,相反的,他兴致勃勃,拖过椅子坐下,拖动的声音在寂静午夜中格外刺耳。
“弱者仰仗信仰,强者操控信仰。端看自己如何把握,假如能早别人一步找到信仰,并且为着它的方向不断努力,弱者也能变成强者。”
物喜吐气:“跑题了,我们在讨论你的理想,怎么跑到信仰上去?”
于谦也笑:“跳跃性思维嘛。”他轻松的晃晃头,一整天劳累,身体极其疲惫,可是方才与物喜的一席话却让神经兴奋,恐怕回到房间也无法入睡。
“你认为电影比电视高尚?”
傲然:“错。艺术工作无所谓高尚低下,只有高级与低级之分。”
眨眼:“电影比电视高级喽?”
“不错。”
“一个是精神,一个是社会,电影的最终目的是凌驾于人类现有精神之上,寻找可以更高层次的东西;而电视仅仅供人消遣,并不能成为支撑这个世界价值观的主因。”
她不懂。
“你有信仰吗?”
微微一怔:“我信自己。”
他笑:“有理想吗?”
歪头,仔细想想,貌似她的理想是躺在床上数钱,趴在窝里吃饭,小说写到手软,遍地都是灵感。
不敢实话实说:“我曾想走遍世界。”也算理想之一。
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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