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她无法明辨是非。
坐井的青蛙,千年如一日坐在井里观天。井外人来人往,朝代更迭,它听了无数朝闻轶事,它眼界开阔吗?
有些智慧,属于个人资质,无法用时间长短衡量。
“对不起。”她说。
“毁掉你们辛苦的结果,真的对不起。但是。”她强调:“绝非有意为之。”
东北大姐大满腹牢骚,事实上,昨天的事情她尚未牢骚完。
“犯错就该认,什么有意无意,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破坏拍摄进程!”有时候,掩盖在所谓心直口快性格下的,是不留情的伤害。
物喜没说话,只是静静转回头,看郑铎,他是导演,她看他怎么说。
郑铎斥:“别乱说!”
四哥也没走,他仔细思考了半天没说话,缓缓开口:“我觉得,喜儿绝对绝对不是故意。她没有理由这么做。”
物喜简直想扑上去感谢他。
那是什么感觉?刺骨寒风里送来一个火炉,飘飞大雪里盖在身上的大氅!
刘志光喊起来:“让你们一说,她还没错了?啊,她没错了还?”边说边拍桌子,流氓架势十足。
可惜没人买账。
四哥固然不理,郑铎也无视。而她,只感觉好笑——五十开外的人,肤浅庸俗的可悲。
刚刚出去的摄影助理匆匆推门进来:“导儿。”
不等郑铎说话,被人无视正有气没处发的刘志光发难:“谁叫你进来的?”
助理愣住。四哥面色不豫:“我让他去做事——怎么,连我身边的人你都管着?”似笑非笑。
摄影师当之无愧是组里的灵魂之一,尤其四哥入行多年,技术娴熟,他是当之无愧顶尖出色的摄影师。
人人都尊称一声四哥,四哥的名字叫的比他本名响亮。他比四哥年纪还大,很多人却直呼——大光。
可是他却必须恭恭敬敬称呼一声:四哥,尽管刘志光年长他十岁。
退休的领导叫王老,退休的工人只能叫老王——这是差距。
摄影助理对四哥附耳说话。四哥不时点头,流露出满意笑容,最后挑眉:“你去准备着吧,夜戏照拍。”
整个过程里,所有人保持静默,无一人打断。尽管刘志光气的肺都快炸裂。
几乎他一出门,郑铎发话:“散了吧,都去准备着,也该去片场了。”
乔歌一愣:“郑导?”
“嗯?”他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去片场。
“就这么算了?”不可置信,美目瞪得大大。
郑铎胡茬底下,藏了利刃:“算了?自然不能算——服装组辛苦点,加班加点赶工,尽量把服装重做一遍”
服装师满腹怨言,但不敢当众挑衅郑铎威严。
嘟囔着带着小X出门,临了又问一句:“有些效果咱们做不出来,都是白大少帮忙——不过人家那是独家秘方,不给咱看,怎么办?”
郑铎微笑不语。凉拌吧。白里的人不在心没走,早在方才已接到通风报信电话打了进来说情威胁,若敢对钱物喜处置不公乱扣罪名,他保证拔腿就走,爱谁谁。
听听,这也是专业人士说的话!是非不分,公私不明,护短护到家!
正腹诽着,电话又来了,接起电话往外走,经过物喜身边时顿一顿:“你今天先休息着。”
她脸色苍白,如果去片场吹冷风,只怕明天就得倒下再去医院。
这里不比上次,去城里至少一天的车程,再者,她的药膏已经多到分给剧组所有人都还有剩,着实不必考虑开药店。
“情况啊,情况不错,哈哈。”打着哈哈走出房间。
乔歌冷哼,也站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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