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笑。”
目光深邃,手掌里不知道何时托了一个蓝色小盒子,欣然的说:“钱物喜,我们结婚吧。”望一下遍山越发萧瑟的山景:
“来的慌忙没准备鲜花,等回去给你补上?”
看她皱眉,又说:“不然回去再求一次婚。”不由分说打开盒子,拿出一枚戒指:“先戴上,回去我们选个浪漫地方再来一次。”
拉过她的手就要往手指套。
物喜即躲,手里的本子啪嗒掉落。
他维持戴的姿势,她还在躲的动作。
画面好似凝固。
她不知为何,突然想到牡丹亭里的一句念词: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两者之间并无任何关联,也没有特殊寓意,却在此刻浮现于脑海中。
捡起本子,顺便捡起一片落叶,问:“你认真的?”
“是。”再认真不过。
“给我个理由。”
“我喜欢你。”
“喜欢不是爱。”
笑:“那么,我爱你。”
钱物喜板脸:“向朝阳,你一定要这样轻浮吗?”
三十几岁的人,比年轻时更轻浮。
向朝阳重复:“我爱你。”
她看了看天,又低头看看地。再看看不远处片场忙碌的人影,停车的空旷处地势较高,隐然有种居高临下的快感。
她说,“我不爱你。”
残忍,平静,带着快刀斩乱麻的鲜血淋漓。
“我知道,所以我们结婚吧。”他无所谓的说。
钱物喜无法平静下去,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你明知道我不爱你,结婚?”
于是向朝阳笑了——他终于打破钱物喜的故作镇定,你看,修炼多年,他还是可以一针见血的,找准她的弱点。
“你总会爱上我的——哦,是重新爱上我。”他自信满满。
她啼笑皆非,为奇怪的逻辑,莫名自信。
她何时给了他这种暗示?
“你不过一时自尊受挫,向来要风得风要雨有雨,不要意气用事。”
向朝阳眨眼:“物喜,你的小伎俩还是我教的,如今原封不动用在我身上?”
她面色一红,被人说中心事。
不欲纠缠,快速道:
“我没空跟你闹。”
她走出几步远,听得背后向朝阳提高声量:“你嫁不嫁?”
气恼:“做梦!”
向朝阳给她臭骂,却兴致不减:“钱物喜,你心里清楚的很——你还爱我,从来没忘记。”
她呸的一口,正要反驳,愣住。
某辆车头处,郑铎站着。
不知道听去多少,他面无表情,面对她的慌乱依旧没有表情,好像眼前根本没有她这个人,冷淡的转身走开。
物喜心里一阵阵发冷。
冬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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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疯子,一个呆子。
钱物喜说。
君子兰啜口咖啡,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耳边夹着电话:“再加一个傻子。”
她嘟嘴:“哪来的傻子?”
“你呀。”
不悦:“凭什么我是傻子。”
君子兰嘿嘿笑:“小姑娘春心已动,偏生嘴硬不承认,不是傻子是什么?”
她跳脚:“我春心动?我再动也动不到向朝阳身上!他——”前尘往事,不想再提。
君子兰呀呀呸一声:“谁说你动到他身上。”
“那是谁?”
“切——你喜欢郑铎。别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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