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头发,咱们唯你是问!
呸呸呸,一群没德行的东西——不长眼睛不辨真伪不知是非!
于是,他跟两位冤家同车,渡过了两天痛苦的日子。
窗外的风景多美呀,山清水秀,盘山公路一直修到天际去,只要留心,并不难走。
难的是车内。
一直沉默,沉默,沉默。
他孙大头的心肝儿沉甸甸的,就快压垮。打开音乐,郑铎冷哼,关上音乐,物喜冷哼。
他一直冒汗,冒汗。
恨不得尖叫,索性你们两个趁着四下无人掐一架,毁尸灭迹我孙大头帮手——总好过阴阴阳阳,忐忑不安。
正走神着,郑铎出声,思绪拉回。
“走快点,要下雨了。”
果然,后座清晰的一声冷哼,不满意味浓厚。
郑铎理都不理,继续合眼休息。
物喜心里诽谤不止——混蛋玩意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