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祭奠,无人思念。
他的手指如枯木,颤巍巍指着山坡:“我的战友——全在里边,全在里边。”
三人立于秋风中,默然。
她帮忙把带来的东西搬到屋里,清扫院子,拆洗被褥。
郑铎里外忙碌,时而擦身过,目不斜视。
吃过午饭,天空一阵轰隆隆打雷,随即秋雨落下,哗啦啦不间断。
老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天,说:不能走,不能走。
于是住下。毕竟在山里,冒雨前行危险极大,万一遇到泥石流,三人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物喜对老人的过往极度好奇,她几次扯起话端想要询问,都被郑铎扯开话题引开。
怒。
背人的地方:“你故意的!”
郑铎手里忙不停,修补瘸了一只腿的桌子。
“为什么不让他说?倾诉是最好的发泄通道,你不知道吗。”她指责。
他停下,放下锤子,抬眼看她。
“倾诉过,你满足了,走了,他呢?”咄咄逼人:
“挖开别人的伤疤任人再次鲜血横流,自己的窥探欲望得到满足一走了之,是你们作者擅用的伎俩吗?钱大——作家!”
物喜一愣。
“你不是因为……”
郑铎冷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的目的能瞒过我,也能瞒过所有人?”
“你不是因为……..”声音越来越低,消失于风雨声中.
她以为,他这几天对自己冷脸相向,是他看到了停车场的一幕,甚至于心中窃喜,是否这是嫉妒的一种表现.
锤子敲击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别拿所有人当傻子,这部戏杀青,你就滚蛋!”说着狠话.
力道更大,把全部怒气发泄在手中的锤子上.
他恨,恨她瞒天过海,嘴上说的好听对电视事业有莫大兴趣,其实不过是为了来寻找所谓的灵感.
他恨,恨她把上上下下瞒了个密不透风,自己甚至产生好好栽培的念想.
更恨--------最让他生气的,居然不是她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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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片场,很快再次转移,早前说过,狼牙整部戏穿越了大半个中国,足迹将遍布全国各地。钱物喜跟随东奔西跑,毫无怨言。
郑铎从谁口中知道她的最初目的,已无从得知。
尽管他依旧冷冰冰,视她如无物,但钱物喜不得不感谢他。
感谢他没有对全组人揭穿她,没有赶她走。
君子兰愤愤:回来吧,我们不跟一群疯子癫狂,你半点好处讨不到,操碎了心他也只当你别有目的。
她苦笑。
舍不得走。
君子兰愤恨的骂一句:贱!
几天不肯理她。
更苦笑——为莫名的坚持,没有理由的理想得罪了最好的朋友,她可真够愚蠢。
她只想跟完全程,无论别人如何看待。
有情分了,已经。
于谦为她抱不平,明明物喜做的很好,凭什么导演动辄给脸色。别人做的出色,他都会夸奖,凭什么就把喜儿的辛苦视作理所当然。
物喜不语,郑铎不理。
僵硬的日子一天天过下来,好在郑铎专业,他虽厌恶物喜进组目的不单纯,却没有阻拦她的工作。任凭她继续在组里,作用一天天重要。
原本顺利的拍摄工作,突然有一天,平地起风波。
剧组照例转场,群众演员的问题也照例交由群众导演刘志光处理(简称群导)。
正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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