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地面——现场制片几乎想骂娘,他眼尖发现颇具杀伤力的砍刀竟然是剧组的道具财产!
这该死的道具!——在心里骂。
人群并没有退后,还是那个领头的人,躲在人墙后隔空喊话:“你们能保证?”
物喜坚定不移:“能!”
心里没底,挪移目光去寻找郑铎。他被很多人拽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早就推开他们走到前面,但几个亲近的人牢牢拉着,不许他上前一步。
两人对视,郑铎眼中清楚的写着激赏以及肯定。
他坚持的走上前几步,想要说话,却看到物喜对他轻轻摇头,示意不要他出头。
既然已经有了个出头鸟,索性把火苗都引到她的身上。丢卒保帅,无奈之举。
两方人马继续对峙,谈判——哦,该说钱物喜继续与人群对峙,谈判,一来一往。对面要求他们放下枪,交出打人者,任凭家属处置。物喜自然不能同意。你去我来倒也热闹的很,人群大都是乡民,没有多少文化,口舌自然不如钱物喜伶俐。
物喜抓着他们是非法集会,扰乱社会秩序,是犯法的错误不放,逼迫他们先行离开。对面的人给物喜口舌逼的满头大汗,又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伶俐口舌,一时之间剧组的人竟有种置身闹剧的错觉。
白里再次走到钱物喜身侧,想接枪,被钱物喜闪过,居然还敢瞪他!
郁闷,胆儿肥了.
钱物喜这样想:奉行大棒与金元的并存策略,唬住愤怒失控的人群,再加以威逼利诱,收买人群。
没有等到她的策略验证完毕,警察姗姗来迟,伴随熟悉的呼啸声.
听到警车声音的一霎,她觉得轻轻的,砰的一声,头顶好像打开个缺口,大概就是传说中灵魂出窍的感觉。唯有手里握着的枪,始终牢固如一,矢志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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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料中的鲜花夹道,鼓掌欢呼。甚至没有人跟她寒暄讨论,所有人,对面迎来纷纷躲避。好像她是传染病毒。
孙大头相当失落。
他以为,剧组成员就算不会为我们的英雄献上一束鲜花,至少也该围过来嘘寒问暖,警局里面做了一天笔录,这点待遇,应属正常。
可是没有。
有的房间门开着,人们在房间里忙碌做事,余光注意着走过去的这一行人,余光焦点是钱物喜。
可是当她的目光扫过去,他们却纷纷移开。
孙大头挠挠他的大头,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钱物喜不动声色,了然,嘲讽。
她对阿兰说:你看,这是人心。
阿兰难得没有臭骂她,她在心疼,心疼这个敏锐,永远不会照顾自己的孩子。
钱物喜说:抢打出头鸟,我没料到他们的反应如此激烈。
白里哼气:“你还知道先打头鸟——知道你还逞能。”
物喜清澈的眸子与他对视:“那么,任凭他们把片场砸了?”
白里不语。
哼,人心。
隔日照常进片场开工。
好像昨天的事情只是一场梦,没有真实存在过。没有人询问物喜的感受,没人问她在警局里遭遇了什么,更没人问事情如何解决。大家太平静的做事,一切如常。
正因为太平静,这份平静里,带了诡异。
孙大头愤愤不平:他们怎么能这样!
物喜不语。
他们有权利这样做。
羞愧?尴尬?嫉妒?幸灾乐祸?几种微妙的心理交织。
在那般混乱的情况下,一个女人,一个做为临时工的女人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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