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短短几天,她双颊深深的陷下去,再美丽的妆容也掩饰不了她的伤心。柔弱无依的小女人姿态成功博得大多数人的同情——深深的同情,以及鄙视——对钱物喜的鄙视。
甚至于四哥有次看不过眼,背着人偷偷劝说她:别犯傻,向朝阳那般家世,哪里是普通人能高攀?再则,他也花心的过了,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下场。
她默然。实在不知道,这一出戏,又该如何解释。
苦笑不已,似乎进了剧组之后,总遇到不能解释,无法解释,解释不清的问题。郑铎认定她是拜金女,罪名又添一条,更加漠视她的存在。几次三番想找他解释,关于写作,关于向朝阳。但无一例外,他淡漠的走开,连开头都不肯听。
向朝阳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每天至少五个电话嘘寒问暖,隔三差五派了人送东西过来,吃穿住行,样样贴心。不单给她,更为全体人员备份,倒也博得一片赞扬。赞扬之余,更加惋惜——怎么就被糊了眼睛,喜欢狐狸精而非小仙女?
狐狸精么,是钱物喜。小仙女,则是乔歌的新外号,你看小可怜的,自小被娇生惯养不食人间烟火。
他的热情着实出乎意料。物喜以为,他不过三分钟热度,答应他,做个权宜之计,既然达到目的,依照向朝阳喜新厌旧的速度不过三五天,自己就被抛之脑后,虽然名声上不好听,但权衡再三,却成全了方方面面。
当装订成册的婚纱图送到,她彻底傻眼。
向朝阳的电话紧随而至。
“喜欢吗?”
她无语。
一阵轻笑:“挑选一个式样,我叫他们去做了来给你试穿。”
好半晌,她才找回声音:“这是什么?”
“订婚礼服啊。”那边回答的理所当然。
她倒吸一口冷气,重复:“订婚?”
向朝阳兴高采烈:“对,我们先订婚,过几个月再结婚。我本想直接结婚,但伯母希望办的风风光光…….“
她不得不打断他:”停!”
“你说我妈?”
“是啊.”那边回答也莫名其妙:”上次我们回家,我就跟伯父伯母说过了.他们也都同意.”
钱物喜捂住额头,无声哀嚎.
谁跟他回家了……….分明是他…….他不由分说给自己请假,不由分说拽着她回了家,然后面见自己的父母,妈妈不是严厉提醒自己不许再跟他来往?妈妈说他太花心,不是好丈夫人选,订婚?
他仿佛听到了她的哀嚎声,冷笑一声:“物喜,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没有。”她的声音闷闷的。
“没有最好——我想要的,从来没有要不到。同样,你知道我言出必行。”他警告:“不要试图耍弄我,跟我玩心机!”
物喜还是闷闷的:“我不爱你。”
笑,不以为然:“婚后你会爱上我——重新!”他强调。
“你太自信了。”她说。
“自信一贯是我的优点。”骄傲。
话筒里再也没有了声息,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均匀的呼吸声,然后,轻轻挂断。
静静思考了一会,向朝阳拿起办公室电话:“查查狼牙剧组最近的行程。”
很快有了回音。
“剧组马上转战东北,基本上是他们最后一个外景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