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美丽的年轻维族女子比划半天,把丝绸们裁制成披肩、围巾,回想起来都觉好奇——语言不通,竟然做成一大笔买卖。
她在店里等了三个多小时,心满意足的捧走十几条美丽的丝绸。
回去旅店,旅途中认识的朋友们啧啧称奇,第二天要她带了大家去寻找,无论如何是再也找不到的。
旅店主人对她的丝绸竖起大拇指,夸赞她有眼光,市面上的艾提莱斯绸都没有这般美丽的花样。他们缠了主人问店铺所在,总是笑眯眯好像弥勒佛的大肚子的主人神秘的摇头,无论如何不肯吐实。
物喜更确定,这是上天赐给她的意外惊喜。
十几条丝绸迫不得已匀给朋友们一些,留在手里的便只剩下三条大披肩,两条围巾。仅剩的五条丝绸她看的如同珍宝,小气的藏在箱子下面谁都不肯给。
阿兰翻了出来,尖叫着往肩上裹,啧啧夸赞:“你淘到宝贝了,绝对是宝贝!”
女人,物质动物,任谁都不能免俗。面对花花绿绿漂亮的东西,轻易惹得心花怒放。
可是一旦钱物喜拉下脸说:不给。谁都不给。
阿兰愤怒的瞪眼,江南小女子翘起兰花指,躲避她的魔手扒走心爱的丝绸:钱物喜,你无良心!想当年,若不是看你可怜又是堪造之才,我能把你从1500的稿酬里拯救出来?
钱物喜不为所动:当初若不是你,姐姐早就逍遥自在不沉浸于小白文的生涯中,指不定此刻功成名就,一统江湖!
阿兰嗤之:就凭你?除了写文,你还会什么?
钱物喜恶狠狠的上去按住她,与她展开一场丝绸争夺战:姐姐我还会背诵成语词典!
君子兰的丝绸保卫战没有成功,抵不过被新疆的大盘鸡与馕饼养的白白胖胖的钱物喜,临走时不满嘀咕:小气,真小气,贼小气!
物喜满意的拥着战利品,含笑而立。目光里透露着暧昧,让君子兰既鄙夷,又羡慕。
没过几天,君子兰过生日,意外收到来自新疆的邮件。打开来看,一条美丽无双的大披肩顺势抖落,繁复华丽的花纹让整间办公室一片哗然喝彩。
人人羡慕的上来摸个不停,说着:豪华,真豪华!
豪华的不是钱财,而是这份心意。
展开内附卡片,寥寥数语,龙飞凤舞:阿兰,愿与你共享这份美好人生。
落款是琉璃瓶。
不等感动,早被心急的同事躲了过去,美编哗然:不公平,为什么没有我的…
装出气呼呼的样子说:告诉琉璃瓶,下本书休想我给她插图!
君子兰泪光盈盈,笑着闪烁。
为这,同一办公室美编等人嫉妒她好长时间,挤兑着琉璃瓶也送大家。她骄傲的说:珍品,哪那么轻易得来!
办公室一大姐不服,趁休假也去新疆旅游,回来后不得不承认,走遍大街小巷都找不到美丽如斯的丝绸花样。
只可惜,丝绸甚好,图案甚好,在江南冬日阳光下,披着如此华丽的披肩招摇过市或许引来无数女人赞叹——可在东北,在剧组,只有一个用处:保暖。
“喜儿,过来帮把手!”物喜正清点道具,突然枪支组的师傅叫她。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吧,乃们就霸王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