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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犀利的评论说:苏蓉是个会活动的布景板,是个有姿色的布景板。
公司安慰她,多历练着,多经历着,演技会有提升。
一边说一边安排无数广告、商演给她。
于是也就逐渐麻木了。学会不必揣摩角色,揣摩如何演戏,反正导演们要的不是她的演技,而一众张大眼睛的媒体也只会骨头里挑刺寻找表演上的弱点,又何苦难为了自己。安心做个美丽嚣张的花瓶,大家都清心。
看到白里说话的神情,恍惚想到了初相识的那年春天。
她记得清楚。当时是春天,北方的春天,春寒料峭但迎春已经耐不住寂寞,开得到处都是。那个城市的绿化树木之一便是迎春,坐着车子一路过去,映入眼帘一片嫩黄。
她去拍广告,某国外知名化妆品的亚洲代言人,她刚与合作多年的公司解约——实在厌倦了做不完的低劣广告,逢商演必参加的日子。过高的出镜率于她并无好处。
得利的只有公司,观众很快会因为到处都是她的脸而厌倦,她不想演艺生涯就此结束。
手头上接触着几个大公司,但尚未定下归宿,一切事务全靠经纪人奔走。
费了很大力气争取过来。高品味的广告可以提升她的形象,她也格外重视。
温暖的拍摄棚里工作人员都等着。造型师过来打招呼,她累得很,在明亮的灯光下却不由想到,谁家少年郎,鲜衣怒马翩翩而来。当年的白里不过小有名气,尚未在圈里闯出如今日的名堂,招呼的笑容客气恰到好处,转眼无人时冷若冰霜。自有一番胸襟气质在心头。
两天工作接触,他彬彬有礼,举止对应恰到好处。既不因她名气大而谄媚,也不自命清高故作傲气。于是就留了好印象。
但彼时正为归宿焦头烂额,谈的几个公司都不顺心,她又还年轻,有大把时光大把追求者,并没有动心。
再次见面相隔半月。
厂商认为之前那支广告有瑕疵,要求补拍几个镜头,城市里的绿化树木纷纷长出新新绿叶,满目清爽。
拍到一半亚洲区的总裁亲临,受宠若惊。
她回化妆室休息,与总裁聊天,不知不觉中房中只有他们两个,而房门也不知何时被人关上。那位看上去彬彬有礼的ABC开始动手动脚,她僵着笑,尽力躲避,谁知他竟撕破了面皮,用生硬的中文说:苏小姐,我喜欢你。
嘴巴压了上来。
她惊恐万分,挣扎不过,喊,不敢。打,打不过。
千钧一发之际,听到有人拧动门把的声响,隔着那人的肩膀望过去,她想,她的眼睛里应该是哀求的神色。求来人不要声张,求来人救她。
来人先是一愣,随即镇定的闪入,关门,上锁。
衣冠禽兽闻声回头,依旧压制着她,对来人怒目而视:“出去!”
来人镇定自若:“这样不好吧。苏小姐并不情愿的样子。”
他一愣,没料到有人敢驳斥他。
她已经趁机挣扎了出来,强自维持镇定,实际瑟瑟发抖。
来人将她拉到身后,与禽兽对峙。
太惊恐,她忘记了当时他们都谈了些什么,只知道最后经纪人在外拼命拍门,喊她的名字。她却不敢回应——她怕,怕相处多年的经纪人已经把她卖了个好价钱。只记得躲在来人身后,捏着他衣角不肯松手。
后来所有人都离开,化妆间又只留下他们两人。
他轻叹一声,掰开她的手指,温柔的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她始终没有哭,不曾落一滴眼泪。混的久了,什么肮脏龌龊事情没看过——但,长久以来的压力,委屈,怕被最亲近人出卖的恐惧,让她无所适从。只能睁大眼睛,救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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