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阔过的想复古,正在阔的希望保持现状,还没阔的想颠覆,就这么回事。”不以为然。
级别大点的官兵挑眉:“颠覆?”
嘲讽道:“想颠覆,先问问咱手里的枪允许不允许!”
顺手拎起一把道具枪瞄准于谦,他配合的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不杀俘虏,俘虏不杀!”
引得大家哈哈笑。
物喜瞪他们,一把抢过放回箱子里:“别拿枪开玩笑,万一损坏或者丢失我就惨大了。”
就有人开她玩笑:“改天偷了枪藏起来,看你挨处分。”
没等物喜反驳,被缴枪的官兵炫耀道:“哪天让你去咱们训练场见识见识,那才叫真枪实弹!”
物喜似笑非笑阴他:“有几个好运气的天天实弹射击?啊?”
他把胸脯拍的镇山响:“咱们!”
瞪大牛眼:“咱们部队那是铁打的——那是全国都数一数二排的上号的!”
立马有人戳穿他的牛皮:“得了老铁,你姓铁没错,不代表你们就是铁军!”
他反驳:“别小瞧我们你还——那边几个,都是响当当的兵,全军大比武数一数二的牛人!”
他所说的牛人呲牙笑,既不表示赞同也不表示反对。
“别人的那叫功绩——老铁,再来个五公里越野,你丫挺的能跑下全程?”怀疑外加揶揄的语气,转头对大家解释:
“老铁机关坐了多年,去年机关人员军事素质检查,丫的跑到一半死活赖在地上不动,我死拉应拽好容易弄到终点,奶奶的我都没叫累,这小子懂巧儿,让人给抬着住了一个周的医院!”
老铁开始还嘿嘿笑着听他埋汰,最后不乐意,道:“你当自己还是十年前?你他奶奶的没打盐水?”
两个老战友互相揭底,不留情面。
两个人当年都是一线训练部队的精锐,军功累累的同时也落下一身病痛,后来就坐了机关。虽然也有部队机关人员的浑浑噩噩与勾心斗角,却也保留有训练部队的冲劲儿跟直爽。
说是老家伙,其实不过都三十四五岁,此次带队协拍,跟战士们、剧组也都合得来。
听他们老战友自相残杀正起劲,话题一转转到了钱物喜头上。
“向朝阳也算国内富豪榜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吧。”不乏艳羡。
她满身不自在,随便支吾。
偏那人不识趣:“说到底女人做的好不如嫁得好——你看XXX”随口一个女星名字:“自嫁给名流,深居简出名牌傍身,出入仆佣如云,好大排场。”回想起来,更是羡慕。
物喜矜持的微笑:“做有钱人的老婆也未必幸福。”她实话实说,却不曾想过以今时今地的处境,她嘴中讲出未免有炫耀之嫌。
果然,听她一说,那人原本羡慕的表情变得微妙。
于谦冷哼:“什么海上名流,多少年后不也是浮云散尽不觅处!”
立刻有人揶揄:“于谦你没追到喜儿说葡萄酸吧就!”
于谦不服气,跟那人对着掐,两人从财富一路讲到哲学、玄学,并进而上升为神学辩论。官兵们有的看热闹津津有味,有的嫌无趣跑开,物喜则兀自出神。
名流如何,平民又如何?不见帝王堂前燕,终究还要飞入百姓家?历代帝王够阔气够名流,下场呢,不也就成为历史,任凭断壁残垣,了无人烟。
突然想起一句话,不觉莞尔:
若是喜欢呢,有五百万也就嫁了。
若是不喜欢,五百万也是不嫁的。
诚然,这年头五百万实在算不得多,却也数目不小。假如有个人,捧上五百万求婚,嫁,还是不嫁?两难的选择呢,她想。
如果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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