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赔笑:“三少大发感慨,哪个不长眼的女人惹到你?”
他长叹一身,无限感慨,转头只对向朝阳嘀咕:“我最近认识一女的,名不见传一小出版社的小编辑,凶悍的很,偏偏逗趣的很,正对兄弟我的胃口——嘿偏偏她软硬不吃。咱兄弟俩最近桃花运不太旺啊,是不是该找个庙里拜拜?”
向朝阳只顾合眼休息不理他,他不介意,继续凑在他耳边嘀咕:“听她同事说这几天里她休假要去东北,我说大冷天的去哪门子东北,不如哥哥带你去马尔代夫潜水。”
说着说着自己嘿嘿偷笑:“你知道她说什么?”又一阵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居然说:老娘有空去东北埋人,没空飞去下海!”捶胸跺足:“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
他终于睁眼,目光迷离中带着冷淡:“好笑吗?”
困惑:“不好笑吗?”掉头寻求支持:“不好笑吗难道?”
别人忙跟着哈哈的笑:“好笑,好笑。”心里嘀咕,鬼知道你们在讲什么——不过既然三少说好笑,那就陪着笑呗。赔笑值几个钱?惹怒三少可就亏大了。
“说真的哎,我打算跟她去东北学习埋人。”
旁人陪着笑脸:“要到年底了,三少不用打理公司?”
三少怪异的看他一眼,指指自己鼻子:“我?打理公司?你看我什么时候去打理过公司?”
立刻有另外的人赔笑:“就是就是。”
理直气壮:“我养着公司那么多人干什么吃的?还用得着我亲自打理公司?”非但不以为羞耻,反而引为自豪。
旁人也只能陪同着附和。
唯独向朝阳醉眼朦胧的冲他翻个白眼,正对上他一脸灿烂的折子。
他这个朋友,家世更了不得。照说两人相处,该他主导,向朝阳居下;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每每向朝阳冷嘲热讽,他都不以为意并且甘之若素。很多人不解,分明三少脾气不好,为何能容忍向朝阳?
只向朝阳明白——故事要从两人小学讲起。简单点就是,上蹿下跳的三少碰到闷不吭声的向朝阳,屡次招惹未果,越挫越勇之下终于有一天,光荣的被他打个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医院里养了没有三天,偷偷跑出来到他家楼下喊出被禁足的向朝阳,拍打他的肩膀说大话:“有胆量,我欣赏,从今后你就跟着我混了!”
然而性格决定主导。他毛躁的性格永远屈从于向朝阳的沉稳。论耍阴谋诡计,他是政坛里泡大的千年乌龟,向朝阳拍马都追不上;然而论起遇事的沉稳镇定,他却比不得向朝阳。
狼狈为奸,为害多年,眼看得幼年时一起长大的一众哥们儿纷纷成家立业逐渐在小圈子里消失,唯独他两个臭味相投,狼狈为奸这许多年都不曾红过脸。
徐家三少拍着自己的大腿感慨:“你说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有意思?朝阳你知道君子兰跟她同事怎么评价我?——她说我有勇有谋,可惜是离弦之箭没准头,白白凌厉,无半分威慑力。”摊手:“你说君子兰怎么就这么有意思?”嘴角咧的好像熊瞎子吃着蜂蜜。
向朝阳一激灵,目光再不朦胧:“你说谁?”
徐三少莫名:“君子兰啊——哦她叫君子兰。”解释。
向朝阳微笑,好巧。不动声色假装无意:“你说她去东北干什么?”
耸肩:“听她同事说,她手下有个作者感情很好,最近遇到点麻烦事,如果解决不了要被人悲惨的踢出单位。”
向朝阳有可无不可,心里想:踢她出来?嗯,他求之不得,只是好歹物喜是他的人,怎能任凭他们想收就收,想辞就辞?
正想着,徐三少又说:“而且陷入爱情海洋不可自拔,她要去看热闹兼埋人。”
眼看得他一寸寸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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