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喜开始笑吟吟听着，突然心中一动：“你说什么时候？”
“哦，我跟阿爹送了热水给你们的第二天早上呀。”天真无邪：“我看了你的枪，晚上回去求阿爹第二天去打猎。阿爹说如果我能起得来就带我去看猎夹夹住野兽没有——早上我起的很早，比阿爹都早！”炫耀。
她激动。
“防空洞在哪儿？”抓着猎户妻子的手问。
“就在那儿。”她吓了一跳。
“带我过去看看。”她迫不及待。招呼于谦：“过来帮我盯着点。”
于谦莫名其妙：“你干什么去？”
她着急：“防空洞，我怀疑枪就在那儿。”
于谦哦一声，丢下手里的工作：“我跟你一起。”说的理所当然。
结果是，浩浩荡荡，足足去了七八个人。郑铎、李木鱼、白里等人都坚持要去。这几天谁都没闲着，每天下了戏四处寻枪，几乎把这附近的地皮掀个底朝天，就是不见踪迹。如今好容易有点线索，自然全体出动。
她的激动更无须多言。
找到枪，证明自己是被陷害，她迫不及待。李木鱼找她谈话，明言或许碍于向朝阳的缘故不好辞退她，但是剧组里的风言风语让领导们不好工作——如果再找不到枪，希望她能自动辞职，免得大家难做。
口气婉转用语慎重。她明白，上位者有上位者的考量。但不明不白的给人赶出剧组？她不服气。
如果找到枪，如果找到枪！
防空洞真的不远。他们一行人甚至没用十分钟已经到达——就在片场不远处，只要拐个弯绕过一堵实际并不险峻的山壁。组里的人每天拍摄累死累活，又兼之寒冷，陌生的山上没人有心情去探险，实际就算探险也不易发现。
开在岩壁上一个小小的洞口，四周种植有苍柏，不仔细看不易察觉。物喜跟在小男孩与他母亲后面钻了进去。入眼的是一段向下而去的楼梯，举起手电照明，可以看到台阶由红砖砌成，由于年代久远，洞里又潮湿，看上去湿漉漉带着历史的沧桑扑面而来——此刻的钱物喜没有心情怀旧，她只想奇迹出现在眼前。
因为年久失修，台阶边缘都磨损破败，一脚踩上去红屑沙沙落下。
猎户妻子一直牢牢牵着儿子的手走在最前面。她也不经常过来，偶尔几次跟着丈夫打上火把，并没感觉儿子的乐园居然如此阴森恐怖，连空气都透着沉闷的压抑。
小男孩挣脱母亲的手欢快的顺梯而下，一边跑一边招呼物喜：“你别害怕，楼梯是后来修的，下边都是石头。”
走下楼梯可以看到一条不算太长的隧道，灯光照过，一眼望到头。隧道两侧有石壁上开有很多小孔，猎户妻子解释：“据说万一有情况，当兵的就躲在里面打枪。”走过一段，墙上有门，小男孩推门，里面是个四方的空室，一望无余，别无他物。
再开另外几个门，均没有枪的影子。
物喜掩饰不住的失望。
走在最后的刘志光轻轻嘘出一口气，恢复了正常呼吸。他小声抱怨：“无事生非，非得搅得所有人不安生才舒服！”
说是小声，其实防空洞本身不大又有回声，他的抱怨人人都可听到。于谦正要反唇相讥，物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紧紧捏着。
于是闭口。
黑暗中没人出声，只手电的亮光随着人走动幅度忽而明亮，郑铎不知何时走到前面，钱物喜与于谦的身后。
于谦疼的咧嘴，但是不敢呼痛。喜儿的手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胳膊，大约要捏紫了吧，他想。一面又诡笑，万一捏成个二等残废刚好赖着钱物喜要她养——咦咦咦，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没有骨气？
正如钱物喜所言，骨气这东西么，偶尔要它出来观赏还蛮好，如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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