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让他直觉想要挥拳相向,最好一拳把他KO在洞里。
拳头将举未举,猎户妻子回答:“没见过啊,我从没见过。”低头问儿子:“宝宝知道?”
摇头:“没见过。”他才要奇怪——防空洞几乎是附近调皮孩子们春夏秋四季游戏的天堂,恨不能一天三次钻来钻去,从没见过藏在暗处的这个东西。
忽然就怕起来,吓得直往妈妈怀中缩:“有魔鬼,有魔鬼在里面!”
还小的时候,家里大人为了防止孩子们乱跑发生意外,总编出故事说洞中藏着一个大魔鬼,最爱抓孩子去吃。他们没少拿这个吓唬胆小的女孩们儿。突然之间常年游戏的地方冒出个从没见过的秘密通道,谁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藏着魔鬼?他怕的一个劲往妈妈怀里缩,嘴中还不停的喊有鬼有鬼。
猎户妻子一边揽住儿子拍打安慰,一边尴尬的笑:孩子胆小,呵呵,怎么突然就胆小了呢…
所有手电光柱直直射向一处。
夯实的墙壁拐角处,地面与石头接壤向上大约三指高的地方,钱物喜抓着一个黄铜把手。把手做的极其精美,似乎可以看到上面精美的纹路与繁复花纹。不知经历了几百年沧桑岁月却始终没有生锈,而土黄色的材质又恰好融入大环境,若不是她无意中低头,又赶上某把位于后方的手电无意识摆动刚好反光 在她眼前,恐怕没人会发现。
她蹲在地上,仰头等待猎户妻子的答案。然而等到的却是不知道,不免惶惶。常住民都不知道的地方,谁知道把手下面等待大家的会是什么?
众人聚焦,都紧张的盯住她的手,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不可闻。只有孩子的哭闹声,伴随回音。十几个人围成一个圈,圈外一片黑寂。一旦拉开把手,会否天崩地裂?
明知无妄之言,却忍不住思绪翻飞。
假如下面藏的是一具死去数十年的骷髅?
郑铎甩开于谦蹲在她身边:“我来。”目光直视。
她想,大约是自己看错了,竟然看到了来自他眼底的温柔与疼惜。
定定神,摇头:“我来。”即是始作俑者,当负全责。
吱呀一声响,她用力拉起把手。却原来把手连着的乃是一块木板,不过做的精巧,与石壁浑然一物。
钱物喜的身体整个挡住石壁,没人能看到把手下面是什么。
郑铎焦急的问:“有什么?”
所有人都看到她后背猛地一下震动,仿佛大梦初醒。缓缓侧开身体要大家看到黑黝黝一个洞口,嘴角上扬。
于谦眼尖,最先惊叹:“操!”脏话出口,却没人指责。
“枪!”
“找到枪了!”
大家一声声传达,激动的只重复单字单句。
钱物喜露出来的洞口,里面是个长方形洞,石壁打磨光滑,地上细心的铺了一层防潮油布,丢失几天的仿真中正长枪,完好无损的躺在上面,枪柄光滑,枪膛锃亮,完好如初。
暗影处,刘志光脸色灰败如土。
孙大头扬眉吐气,趾高气昂捧着长枪走在最前方,所过之处人人停下手中工作恭喜:找到了?好事好事。
物喜在他身后连连摇头:“太得瑟了,太得瑟。”
郑铎斜睨:“得瑟不好?”
她诧异,侧头:“自然不好。”做人当稳重如山才当得起大任。树大招风,讲的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郑铎桃花眼一狭,唇角微微弯起好看的弧度,虽然眼袋有碍美学,下巴胡渣未净,泛着青色。但这都无关她看呆掉。
美色,总是诱人的。
钱物喜深深觉悟——已身在雪坑。
坑上有人哈哈大笑,有人前仰后合,有人仰天大乐。
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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