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又是不同的,他们的关系也绝不是那种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依赖她,就像他曾依赖自己一样。
“对了,你那个失恋的朋友怎么样了?”过了一会儿,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蒋柏烈回才过神来,把杯子递给他,然后问。
“还在艰难地度日。”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一股酸甜而温暖的感觉涌入他的喉咙。
“啊,”医生点头,“这的确是需要一个过程。”
“我向她建议过来找你,可是她拒绝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承认自己需要帮助。”
董耘苦笑了一下,这是否是蒋医生对他的一种变向的肯定?
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竟是康桥打来的。
“董耘,”电话那头的她异常平静地说,“你上次说的还算数吗?”
“?”
“就是请我去旅行或是给我买个名牌包什么的……”
“算啊。”
“哦……”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么,我想见见你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