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分不清楚吗?”
伊晴闻言具是一愣,如被巨雷击中一般,鼓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她。
余亦姿突然冷下脸来,直视着伊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本不该干涉这事儿,可林昔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姐妹,我不可能眼看着一根利刺扎向她而坐视不管。如今,我只说一句,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但是你若胆敢伤害林昔一分一毫……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代价。”
说完,往后靠了靠,自椅子上站起来,头也不回的朝着里面的雅间走去。只留了伊晴惊异的坐在原地,眼中神色逐渐自惊讶转变成了屈辱和不甘。盯着桌上的玻璃杯子看了半天,才自鼻息间发出一声嗤鼻。
“哼。”
……
林昔去洗澡
两个人在湖畔的密林里厮磨够了才心满意足的走出来。林昔掏了电话打给余亦姿询问汇合的地点,岂料那头早已经解散自由活动了。余亦姿的语气不太好,身旁还隐隐传来些毕咧的声音。
她虽不甚了解毕咧的脾性,可单看他今天安排处理事情的态度和作风,也还是个谦和有礼的正人君子模样。再反想余亦姿的性格,若是真的讨厌,也不可能给他这么多机会去接触。何况又是家里内订的关系,怎么想怎么合适。这么一想了,连带着对那个说话声音冷冰冰的“姓毕的”又增了丝好感。
想到这里,拉了拉许言,问,“你觉得毕咧这个人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少年低头看向问话之人。
“说说,说说……”
“……嗯……还行。”
“具体点儿。”
“成熟稳重。”
“……没了?”
“没了。”
“……= =”这也太意简言赅了些吧。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沉默了一会儿,许小言突然出声问她。
“啥?”
“我是你男朋友啊!”
林昔皱眉,没太搞懂他的逻辑,“你是我男朋友啊!”
“嗯?”
“嗯嗯?”
“再说一遍。”
“幼稚!”敢情就是骗她说这话的吧,真够无聊的。
许言脸上神色顿了顿,三年来,他一直默默的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天天成熟起来,心中焦虑如火。恨自己不能与她同龄,恨无法在心动的瞬间便上前与她并肩。渐渐的,开始反感别人提及自己的年龄,讨厌有人说他年轻。他不想年轻,他只想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与她前行。
手上力道不由加重,林昔一声轻呼,“许言你松开些?”并伸出另一只手试图掰开他的桎梏。
感觉到自己似乎弄疼了她,许言眼中神色一转,急忙松开了力道。可就在松手的一瞬间,突然又将她一把揽过来扣在怀里。林昔被他这样一胡一诈的弄得头晕眼花,只能冲天翻着白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上方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我不幼稚。”
弄了半天就为说明他不幼稚?林昔哑然失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笑道,“对对对,你不幼稚,一点儿都不幼稚。”神色语调中全是宠溺和纵容。
许言眸色暗淡了几分,心下怅然。她终是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不明白他不过是在对她表明真心,不明白他其实说的是——“我是个男人,你可以放心依靠。”
……
两个人在夜市上逛了逛,买了几样小东西之后,正打算去找余亦姿她们汇合,天气却在这时候变了样。夏天的雨说来就来,不过短短几分钟,一直晴朗透彻的夜空就被蒙上了黑压压的云层。豆大的雨点重重的打在了地上。
许言拉着林昔一路疯跑,总算是在被淋成落汤鸡之前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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