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还是怎的,居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边朝里面走去,嘴里还一直道,“你总算来了,还有几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赶快吧。”
机场里人潮涌动,为免被来往的旅客冲散,林昔只得仍由他拖着。而秦凡个子很高,此时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林昔必须大跨步跑着才能跟紧他的步子。这样一来,到达安检口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喘了。
慢下奔跑的速度,秦凡这才发现,自己方才一时情急竟然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此时见她脸颊粉红,头发微乱,还弯了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里渐渐升起一股异样。
这样的场景,这样牵手奔跑之后的模样,这样略带些控诉瞪他的表情,居然全都那么熟悉那么自然。仿佛在过去的某个时刻曾一遍遍的演绎过,发生过。
一直握着她的手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加重了些力道。低头微笑着看她,“累坏了?”
林昔用力将手抽回来,抬头冲他翻了个白眼,“呼呼……你试着……呼……四分多钟……跑1000多米……看看……呼呼……”
秦凡不禁眯眼冲她温柔一笑,“这么说,刚才是谁一直跑在你前面的?”
“……”
凌晨1点,林昔终于踩上了B市的大地。因为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现在被凉风一吹,不禁精神抖擞。在飞机上的时候,秦凡就已经告诉了她。他们即将要调查的情况会直接关乎到这个案子的成败,作为两个人的第一手,其重要性自是可想而知。
因为时间的关系,两人只能找了间宾馆下榻,打算明天一早就去这边的分公司看看。秦凡一路上都在研究着数据报告,便早早的回了房间休息。林昔看了一会儿资料,揉着太阳穴推开落地窗走出去。
B市的凌晨要比C市安静很多,洁白的月光洒下来,笼罩在点点星火上,如同罩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看着天边黠白的圆月,才猛然意识到,中秋似乎快到了。
和许言正式在一起也差不多大半个月了,许是因为他年纪较小的缘故,她仿佛回到了十几岁那些青春萌动的岁月。有时候单想着他就会脸红心跳,脉搏加速。感觉远比自己预料的要强烈。
这些与日俱增的喜欢,令她变得容易冲动起来。因此,一个从来都不爱做承诺的人,曾一度想要给他誓言。一直以来都蒙在心上的迷雾随着二人远隔的距离渐渐被拨开,林昔仿佛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却又还没完全明白。
屋里的音乐声渐渐清晰,低沉呢喃着一首伤感的情歌。
林昔只听清了一句——既然遇见了永远,就不要说再见。
……
反身回到屋里,拿了余亦姿的电话拨出一串早已烂俗于心的号码。这一次余亦姿说错了,整件事情里真正错的人根本不是他,他愤怒的不是余西蒙的挑衅,而是她的迟疑和犹豫。
听筒里传来一首好听的英文歌,清丽的女声欢快的唱着:I could be the one I could be your blue eyed angel I could be the storm before the calm I could be your secret pleasure ……
这是她闲暇之余给他换上的,许言细细听过歌词之后还曾抗议过,说这首歌作为她自己的铃声会更合适。可转念想想又皱眉摇头否决道:“不成,要换成你的了,随便谁打你电话听见的都是这个,我会吃醋的,还是设成我的吧。”
林昔记得,当时的自己斜睨了一眼正经说着他会吃醋的人,哈哈大笑,轻踹了他一脚,道:“许小言,你不是醋缸,是醋海!这样都会吃醋,我服了你了。”
而届时的许言,弯起好看的眉眼,抓住她光裸的脚踝,进而扑上来,将她压进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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