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了?”
闻言,少年立即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借以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
林昔见他认错态度较好,而且也没有真的伤到她。如今又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沉默不语的样子极遭人怜爱,心里的气差不多也去了大半。想起这事儿的源头,便放柔了声音问他,“为什么跑去喝酒?”
对面的人略微沉吟了一下,“突然……想喝。”
林昔郁结,“找个不那么憋足的借口吧。”这一听就知道是撒谎。
“……”
见他沉默,林昔也没办法,只得换了个问法,“和谁喝的酒?”
“你的余大哥……”
“他灌你?”轻皱了皱眉,还有什么叫‘你的余大哥’?说得这么酸。
“没有。”许言摇头。
“没灌还醉成这样?”
“……”他只是不想输罢了,特别是在情敌面前。
“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林昔又试探性的问他。
许言僵了僵,过了半响才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见他不对自己说实话,林昔心里又升起一股火,“呼啦”一声自床上跪坐起来,大声冲他吼道,“没说什么你喝得烂醉,完了还冲我撒酒疯?”
这样突然大声,吓得许言立刻抬起了头来,摆手无措地看着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林昔看他神色紧张,对之前的行为很是内疚,而且摆手摇头慌忙保证的样子透满了孩子气,有些忍俊不禁。轻哼了一声,“那就老实交代,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许言又垂下头去,轻声嘀咕道,“他说……我们不合适……还说,你不是认真的……还说,我没资格……我……”越到后面,声音越发的小。可就那么两句,已经听得林昔心里窝火抓狂。
抓了手边的枕头朝他扔过去,愤愤道,“许小言你傻啦,居然信他不信我?资格是他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啊?”
因为醉酒的缘故,少年没能如往日一般躲开枕头,反而被砸得偏向一边。单手撑在床上,哀怨着眼神抬起头来看她,“可是我听见你们对话,你没否认……”
“你……听见了?”看着他水盈盈的双眸,林昔没来由的心里一虚,话说得也不如刚才有底气了。
“嗯,听见他说你是因为没认真才不介绍我给伯父伯母的,你默认了。”
“我……”这回轮到林昔心虚了,揉了一把凌乱的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见她犹豫,许言眼中的哀戚加重了几分,忍住心里想要扑上去抱紧她的冲动,只静静的坐着,静静地等她的答案。听见她和余西蒙在走道里的对话时,他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揍那男人一顿。以前他没有立场阻止他对她大献殷勤,可如今她已经接受他了,如此得来不易的幸福他不允许被任何人破坏。
但是他也很想听见她的答案,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在一起这么些天,很多时候他都觉得不真实,一切恍如梦中。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步子太重或是声音太大,会打破这美梦。而梦醒,她还是原来的那个她,那个看不见他不认识他的她。
余西蒙说他年少懵懂,只不过是一时迷恋。如今她在外面为着生计奔波,他却还在象牙塔里过着不知柴米油盐贵的无忧日子。他们相差得太远,没有共同语言,最后只会是两败俱伤惨淡收场,对谁都没有好处。即便他们能熬过四年,林伯父也不可能让林昔耗费着青春来枯守这么一个看不到结局的四年。既然早晚都会分,为何不当机立断,放开她,双方也好少受些罪。
他只是沉默的听着,不发一言。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一时迷恋,就连最初的自己也这样以为。可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口中的一时迷恋背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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