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出来,却被薛庆年阻止了。
一直到整个事件尘埃落定,她静静的坐下来回忆这三个月以来所遇见的事情,才真正的明白了薛庆年当初的那句话。
妄动不能动的,只会让担罪的人死得更快。
……
林昔再也没见到过许言,即便是在法庭之上,许民强被判无期徒刑之时,他就如同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那些奔波劳累的日子里,林昔时常会想起他,可每每一想起,就会没有心情工作,所以她逼迫着自己不要去想,不能想。只要事情解决了,风波过去了,他就会回来。那时候她会加倍的全心全意的爱他,如今家里也已经知道了,不必等到毕业,她就可以带他回家。然后等他毕业了他们就结婚,然后一直一直在一起。
那时候的她确确实实是这样想的,她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在短短的半年之内爱上一个人,并愿意与他长相厮守。但是她自己是这样的,借用一些抽象的说法,她觉得他们是上辈子注定了的,会牵绊一生的人。
……
经过了三个月,她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里。许言临走前做的饭菜还摆在餐桌上,上面已经生了一层厚厚的蓝色霉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臭味道。
林昔在餐桌边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回客厅里。客厅里同样蒙了一层灰色,已经变成灰色的白色四方茶几上安静的躺着一把钥匙。林昔盯着那把埋葬在灰尘里的钥匙,突然就被眼泪模糊了双眼。
它就那样安静的躺着,沉默无声的向她诉说着他的离去,至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林昔的后脑勺突然变得很痛,那些一起嬉戏的画面如同越闸的洪水,迅速而凶猛的攻击向她的脑袋。被压抑得太久了,所有的东西都在她静坐下来的这一刻一齐涌上来。她才发现,她是有多么多么的想念他。
……
自那天回家后,林昔倒头就睡了两天一夜。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里,许言如往常放学时一样用钥匙打开门,然后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便冲进卧室,见她睡得正香,就只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三十几个小时的梦里,就一直重复着这一幕,一直。
第二天下午林昔睁开眼睛,胸口就在那一刻空掉,她遗落了一样很珍贵很珍贵的东西。
……
许言再相逢
有人说时间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疗伤药,可同时,时间也能将某些感情深藏在地下,然后一日日酝酿成香醇甘甜的美酒。五年的光阴流逝,足够改变的事情有很多。林昔自然不再是以前的林昔,许言也不可能再是以前的许言,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不可能还是以前的模样。
……
五年后。
林昔的车堵在了前去“华都大酒店”的必经之路上,电话那头,助理小航一直焦急的催促着,“昔姐,你赶紧过来,一大屋子的人,就差你这个主角了。”
林昔滑下车窗,往外面又看了看,百般无奈的将电话往外翻了翻,“你听听我这边的喇叭声,我要有翅膀也就飞过来了。薛哥到了吗?”
小航应该是在对那边等着的人解释,过了半响才回道,“早到了,直叫我催你呢。”
“充分发挥你的三寸不烂舌,给那边的人多陪些不是,就说我马上就来领罚。”眼看着前面有了些松动,嘴上还对那边嘱咐着,脚上也没闲着,油门一踩往前又进了些距离。只是这几年C市的私家车越发的多了,市里新修的立交桥、外环线丝毫没能缓解交通堵塞这个大问题。
又给小航嘱咐了几句才挂了电话,林昔无声的小叹了一口气。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就辞了检察院的工作。休息了一阵回来,就去了薛庆年的律所,这些年在律师界也闯出了一些小名气,虽然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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