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以组长的作风,她此时是绝对没办法见到许民强的,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许言,让他想办法把这个信息传达给他的父亲。
可电话那端只是一遍一遍的提示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一颗心再次沉入谷底,许言……恐怕已经被监管了。回办公室给楚姐打了个招呼,便出了检察院的大门,到大门口直接拦了出租车就直奔落岩区许言家去。
只是,等待她的只有一栋黑暗冰冷的空房子,即便是空的,大门上还贴着一张硕大的封条。时儿刮过一阵寒风,自那空旷的院子里一通乱闯,硬是发出些如同呜咽一般的空洞之声。
林昔只在那大门前停留了很短暂的一段时间,便毅然转身,让司机开去C大。头向后靠在椅背上,转头去看车窗外一路后退的街景,才缓缓意识到傍晚她冲他发的火给他所带来的伤害只怕远远的超过了她的预想。
她只顾着自己发泄,只顾着自己心里难受,竟然完全忽略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的看他一眼。她是犯错了对吧,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非但没有给予他安慰,反而还把他当做出气筒。
伴随着自责而来的是越来越沉重的心痛,从晓风告诉她的时间来看,那个时候的许言是已经接到了消息的吧,那么窃听器的事也定然是知道的,可他选择了相信她,所以没有任何的责备,甚至一个字都没有提。他一定只是觉得慌乱,觉得无助,只是想抱一抱她,想站在她旁边让自己觉得勇敢一点。
缓缓合上双眼,一行冰凉的眼泪顺势流进了阴影里,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就已经看不出一丝痕迹。林昔在自修室里找到了樊文,显然他对许言家里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看见林昔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惊讶。
“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来上课,但是我记得他似乎提到过,今天会和你一块儿吃饭以庆祝他的构思变成整幅的作品去参赛。怎么了,昔姐,你们今晚没在一起?”
林昔冷不丁被樊文这一席话击中,这才想起今天是她定的帮他庆祝的日子。心下登时一阵绞痛,险些落下泪来。难怪……难怪以往从不沾锅铲的人今晚会诡异的出现在厨房,难怪他曾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徘徊良久最后却一个字也没有说,难怪自己耳边总是不断的回荡着他时有时无的叹息声,难怪她曾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昔飞快的朝前走着,让寒冷的风将蜂拥而来的泪水刮倒回去。不知道是因为太冷了还是怎么的,上牙关与下牙关不断的打着架,并且完全不受控制的发出啧啧啧啧的声音。
她一直走一直走,终于在下楼梯的时候,右脚踩空崴在了冰冷的石阶梯上。林昔弯腰去找包里的电话,可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抬起手臂用衣袖用力的擦了擦眼睛,然而刚刚清楚了一下子又立即变得模糊。
她心里焦急,右脚的脚踝处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可那么的痛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又算什么?右边胸口所散发出来的才是这世上最煎熬的痛苦。那般如同有千万只虫子在里面转绞的感觉,几乎让她以为她会因此而停止了心跳,并永远的晕死过去。
又起抬手臂抹了一把眼睛,林昔弯腰自斜跨着的包里去找寻自己的手机,可昏暗的路灯下她什么也看不清。一时慌乱急躁,她竟提起包底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到了石阶上,有许多小件的东西已经顺着阶梯滚落了下去。林昔却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只固执的在一堆物品里找寻着自己的手机。
可等待她的,依旧是系统冰冷无波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林昔一遍一遍的拨打着,听筒里的声音也跟着一遍一遍的重复,可她再也没办法听见她给他设置的彩铃,再也没办法再听见他熟悉的声音。
那一刻,林昔才
-->>(第7/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