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点被人强暴了都无可奈何,还要装作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只能感激上天的慈悲,没有让这一切酿为事实。
如果对方是如我一般无权无势没背景的平头老百姓,如果今天受辱的人是叶子或者韩璃,那么一切还会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我就连说委屈说愤怒说不甘的权利都没有,还要庆幸事情没有发展到最坏最不可收拾的那步。
想想这些,如我一般早就学会麻木的人都要忍不住讽刺地笑。人微言轻,做人也只能打折削价处理。千错万错全是我自己的错,没事跑到那种地方去自取其辱,也不看看自己是谁,招妓也得有资本不是。
我辗转反侧,久久不得眠。心头的委屈难过像加了小苏打一般发酵膨胀,想着想着我又忍不住哭出声来。我并不是个爱哭的人,初中时班上女生看《泰坦尼克号》哭到声嘶力竭我却始终进入不了状态。可是现在我却抑不住自己的眼泪,我的愤怒大于恐慌,我的无奈多于不甘。即使气愤难当,我又能怎样。我从来都清楚眼泪是多余,于事无补;但哭出来心里就会好过一点。现在的我,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抚慰自己。
阿达听到我的哭声跑进来,头发凌乱,眼睛猩红,他也没睡好。他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我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词,丫丫不怕,丫丫不怕,回家了,没事了,丫丫不怕。到了后来,他干脆跪坐在地上,一直拍着我。后来我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