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联系,既然如此,如何不像对待我一样直接丢弃掉,免得碍了你的眼!”
季舒龄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的愤怒而有些变形的刺耳。
秦墨白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再争辩,只是继续温声道:“如果你不想搬也可以,回头我让人把那幢别墅过户到你名下……”
秦墨白还没有说完,季舒龄就咬牙打断道:“秦大少爷,你这是在补偿我吗,是给你对我做的事情做补偿,你未免也把我想的太可怜了,我是不是应该还要感谢你的补偿施舍。”
秦墨白只觉得今日的季舒龄尖利刻薄的简直是不近人情,他略微踌躇,心中估摸着自己此刻和季舒龄恐怕是什么都谈不拢,所以也没有了耐心继续和季舒龄在这里耗时间。
手搭在车的扶把拉开,将车门打开了一个缝隙,秦墨白沉声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恨。以前的事情也的确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我的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毕竟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好,等回头你想清楚了,告诉我你的选择。”
季舒龄的眼睛仿佛是被越来越密集的雪花给遮住,朦胧的只能够看到对方的一个轮廓。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吗,她从来都想错了。
季舒龄的确很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一面,但是当手微微扶过肚子时,季舒龄脸上浮现了一抹莫名的神情,声音之中有些悲哀,所有的力气皆化为了最后一句:“秦墨白,你告诉我,你对我有愧疚吗?”
秦墨白的脚步微微顿住,脸上神色却没有一点点的变化,平静道:“舒龄,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愧疚。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联姻本身就是正常,想要有感情的一段婚姻连平常人家都不一定有,何况是我们,从来都是你对我奢望太多。”
季舒龄狠狠地咬住下唇,泪水夺眶而出,看着秦墨白慢慢的上了车,却突然道:“既然你不爱我,娶我不过是为了和我家联姻,你又何必做出那么一副姿态让我相信你是爱着我的。既然是联姻,为什么你一开始不说清楚,让我对你有了那么多的奢望……”
“秦墨白,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恨你吗,我连签下离婚协议时都没有那么恨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