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咬了咬牙,开口道:“周霆宇,如果还想继续和我当朋友,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话音还未落,季舒龄的肩膀就被周霆宇狠狠地捏住,周霆宇的力道令人心惊,仿佛是要将她的肩膀捏碎,一阵阵的钝痛从她的肩膀上传过来。
季舒龄的脸蛋微微抬起,对上周霆宇如同野兽般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
“季舒龄我太了解你了,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要和我当一辈子最好不相见的陌路朋友,既然这样,我宁愿你一辈子恨着我!”
一阵天旋地转,季舒龄被摔倒在沙发上,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并未拉起窗帘的窗外传来了些许的光亮。
季舒龄还未喘过气来,一阵黑影压了过来。
气被呛在口腔里,身体软趴趴的挣扎不了。
穿在身上的风衣被扯落。大领口的毛衣半扯落,周霆宇细碎的吻在她的脖颈间循环,一路啃咬。
又痒又麻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感官,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肌肤里徘徊。鼻翼间满满的都是周霆宇身上的酒味与男人味。
季舒龄的脚被牢牢地压制住,手被紧紧地固定在头顶上,半分不能够反抗。
惊慌,恐惧,这一刻,周霆宇朦胧的五官在她的目光之中显得狰狞之极。
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季舒龄惊慌的叫喊着,努力挣脱着。
周霆宇感受到季舒龄脖颈间的凉意,抬起头看着季舒龄已经满是泪水的脸,看着季舒龄惊慌的神色,痛苦的犹豫着。
只是目光对上季舒龄瞪视他的眼睛里的恨意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恨就恨吧!好歹,心中也算有了他。
仿若是陷入了火炉之中,周霆宇炙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止不住的异样从身下传了上来,带着撕裂的痛意与令人仿佛要燃烧了的热情。季舒龄的背紧紧地抵靠着沙发,牙关紧紧地咬住。
只是,一阵又一阵的撞击让她的身体如同汪洋中的浮叶,难以维持平衡,身上挣扎的力气已经用尽,她无力的虚脱在沙发上,被迫承受着。
身体粘糊糊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空气中的温度依然冷凝,只是毛孔却似蒸了桑拿般全部睁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身上的律 动结束。
周霆宇的手抚摸上季舒龄的脸,季舒龄却似突然爆发了,猛然咬住周霆宇的手,目光死死的盯着周霆宇。
季舒龄的嘴里弥漫了血气,可是周霆宇却好像没有感觉,另一只手仍然紧紧地抱住了季舒龄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