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失意”了。
“我可能这次发烧,把脑袋烧糊涂了,好多事情记不起了,比如说:您是谁?”
中年人听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开口说道:三少爷,我是德文,您平时都叫我‘德叔’,我是老爷安排给您的长随,您在这里读书,前几天突然发烧、水米不进,请了邛崃最好的医生来,都不知道您得的是什么病,但是都说没有危险。刚哥回成都去报信,可能老爷、太太马上就要到了。三少爷,您还是回床上去躺下,想吃些什么,我通知厨房马上给您做,好不好?
“好,德叔,请你通知厨房给我煮一锅肉末稀饭、加些切碎的青菜叶子,不要放油和盐,吃的时候拿一小碟泡菜来就行了。”
“是,三少爷,我马上就去办,您休息。”
在“德叔”走到门边时,王志岷突然说道:德叔,以后不要再叫三少爷,叫三少就行了,我还小,用‘爷’字不好;另外,请给我泡碗素茶来,口渴得要命。
“是,三少…爷…三少!”
过了一会,进来一个少女,打扮像一个丫鬟,身高在一米五五左右,穿一身绿底、绣花的短腰上衣、长裤裤脚上也绣了两圈花纹,足上是一只绣花鞋,端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套青花盖碗茶碗,旁边一个同样花色的青花水壶。
小丫头迈着小碎步,走到床边,轻轻的把托盘放在床边小桌上,摆正托盘后轻声说道:三少…爷,哦,三少,您要的茶来了,请用!
王志岷笑呵呵的看着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好吗?好多事情我都忘了。
“三少,我叫‘春兰’,是太太派来侍候你的。”
“哦,你叫‘春兰’,那‘夏荷’、‘秋菊’、‘冬梅’在哪里呢?”
小丫头听了后,满脸惊诧、眼睛瞪得老大、嘴也张得大大的,只是那张殷桃小嘴再怎么大也有限。小丫头心想:德叔不是说三少爷记不起事了吗?他怎么还知道那三个丫头的事?谁告诉他的?德叔离开后,我和冬梅一直在门口,没有人进来啊,不会是“鬼”?
想到这里,春兰抬头四处张望,想看“鬼”在什么地方。
王志岷刚开始没有搞明白小丫头在干什么,旋即一想,呵呵,小丫头以为碰到“鬼”了。
“小兰!”
小丫头看着王志岷,没有吭声。
王志岷独自翻翻白眼:“春兰,以后我就叫你小兰,记到没有?”
“记到了,三少。”
“喔,这就对了嘛,记到起哈!”
“嗯,三少。”
“你刚才是不是以为遇到‘鬼’了?”
小兰慌慌张张的连连摇头:没有,三少。
王志岷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马上又接着喝了一大口,连连说:绿色食品啊,好东西。
小兰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三少爷是不是烧瓜了?天天都在喝,也没有听他说过好喝,还什么绿…色…食品,是不是要告诉德叔一声,找大夫来给三少爷看一看?
“小兰”
“哎,三少。”
“家里有没有布料?”
“三少,您要做衣服?”
“嗯,你去库房看看有没有特别细、特别薄、特别柔软的布,最好是冷色和暖色的素色、浅色的,找来我看一看,好不好?”
“是,三少。”说完就一溜烟的出去了,好像后面有一群“鬼”在追她一样。
王志岷看得是苦笑不得。端起茶碗继续喝茶。
“啪塔!”又进来一个小丫头,身上的衣服颜色是桃红,花式与小兰基本一样。
王志岷心想,看来确是是自己太爷爷的家族,只是不知是哪一支。
“你一定是夏荷!”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