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回来。”
“是这么回事嗦。丫头些给你和刚叔做的衣服做好没有?”
“做好了,现在她们在做自己的,做完女人的就开始做男人的,几天就做完了,放心,三少,不会落下一个人的。”
“嗯。德叔,有事吗?”
“是,三少,是那个翻译要见你。”
“那好,请他进来。”
“是,三少。”德叔站起身来,微鞠一躬就喊人去了。
“三少,您好。”翻译的浙江官话在书房内响起。
“哦,您好,请坐。”
“对了,怎么称呼?”王致鸣接着问道。
“先生,我叫唐家欣,字旭初,浙江杭州人。”翻译,现在叫唐家欣,回答道。
“旭初找我有什么事吗?”王致鸣故作疑惑的问道。
“先生,我‘也’想做您的学生。”唐家欣把“也”字咬得很重地说道。
“为什么呢?旭初您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大好的前程在等着您,为什么要做一个年龄比您小,资历、阅历,还有能力可能都不如您的一个偏僻地方少年的学生呢?”王致鸣逐字逐句的说道。
“先生,这个问题有些大,能容我想想再回答您,行吗?”唐家欣冷静的说道。
“行,旭初兄,我就这样称呼你好吗?我也期待着您的回答。”王致鸣微笑着点头。
十几秒后。浙江官话再次在王致鸣耳边响起。
“先生,我是去年底从美国回来的,在美国学的是商科,我在美国一共呆了五年,今年二十五岁。回来后发现中国现在是乌烟瘴气、贪污腐化、民不聊生,朝廷又是软弱无能、欺上瞒下、国土沦丧,外国人在中国是‘事无忌惮’的横行霸道、巧取豪夺、贩卖鸦片来毒害国人,这些都让人焦虑、寒心、失望啊。本来是怀着报国之心的回来,但是报国无门呐,先生。”说着话的唐家欣双眼开始发红、心情开始激动。王致鸣静静的听着,脸上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
“先生,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唐家欣略带歉意的说道。
“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对国家、民族怀着一种忧虑、焦急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是不应该受到责怪的。请继续,旭初兄。”
“谢谢先生的理解,谢谢。”唐家欣起身真诚的微鞠一躬后说道。王致鸣示意他坐下、继续。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应该怎么来帮助我的祖国,怎么让她强大起来不受外国人的欺负。遗憾的是,老是理不出个头绪来,满脑子的乱麻,因此心情极其糟糕。”
“今天上午先生与几位美国人的交流,让我大开眼界,原来我们中国也是有让外国人不得不佩服的人啊,更何况先生的年龄还不大,可能现在还没有准备开始发展自己,如果先生真的开始发展自己的话,可能很多外国人都不是先生的对手,先生将来也一定会有办法帮助中国的,因此,我就想以后跟着先生做事;但是刚才伯格先生说:想做先生的学生,跟着先生好好的学习一番的话提醒了我,做先生的学生也可以跟着先生做事啊,于是我就来求先生收列门墙了。”说道这些时,唐家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仍然望着王致鸣。
“旭初兄,谢谢您的赞赏,我为您刚才的表现感到高兴和基本认可,您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也是一个对国家、对民族有责任心的中国人,更是一个有着满腔热血的年轻人,很好、很好。”
“旭初兄,您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先生请说,旭初受教。”唐家欣站起身来恭谨的说道,其实他也知道关键的要来了。
“旭初兄,您想跟着我学习、做事的真实想法是什么,请您一定‘实话实说’,不得有任何隐瞒、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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