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遗憾的1884》

第二十五章 马相伯和复旦中学
致鸣要求他们尽快多收购或控股橡胶园,争取把南洋的橡胶产量控制在百分之六十以上。他告诉他们橡胶在两年后将会价格大涨,涨价幅度在两、三倍甚至更高,希望他们抓住时机,不要轻易放过发财的机会。

    这次在上海的投资也给了他坚定的信心,这些日化产品的技术对他来说并不是太难,他估计最多再有一年就会有大量的仿制品出现,那时才是见各自功夫的时候。而他现在的难处就是缺人,缺大量的技术工人和设计师、工程师,这也是他必须到欧美去发展的原因,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立即就把慈禧老太后和那些夸夸其谈的官员、文人通通抓起来,送到西藏高原去锻炼、锻炼。这个腐朽、没落的清政府和那些自以为是、坐井观天、夸夸其谈的酸腐文人给中国带来的灾难太多、太多。

    想起“酸腐文人”,他就对现在在北京的马相伯满怀期望,如果爷爷的努力都不能把他说服,他就决定亲自去北京邀请这个“复旦大学”的创始人来上海主持他的教育机构。刚叔已经带着几个队员回四川去接这次要跟他走的三叔和兄弟姊妹,顺便也给家人和成都的袍哥龙头樊虎带些化妆品。

    马相伯,中国著名教育家、复旦大学创始人、爱国人士、耶稣会神学博士。原名志德,又名钦善、建常、绍良,改名良,字斯藏,又字相伯、湘伯、芗伯,以字行,别署求在我者,晚号华封老人。

    马相伯祖籍江苏丹阳,清道光二十年三月十八日生于丹徒(今镇江),其父母均信奉天主教,故襁褓间即受天主教洗礼,成为天主教徒,洗名若瑟,亦作若石。五岁入塾读书,喜探询天象运行奥秘。十二岁来沪,入法国耶稣会办圣依纳爵公学(后改称徐汇公学,今徐汇中学),继入小修院、大修院,攻读法文、拉丁文、希腊文、哲学、神学、数理和天文等学科。清咸丰八年,全家从镇江转至沪定居。一八六二年入徐家汇天主教小修院接受两年的“神修”训练。后入大修院学哲学和神学。清同治九年,获神学博士衔,加入耶稣会,授司铎神职。同治十三年,调任徐汇公学校长兼教务,讲授经史子集;并兼耶稣会编撰,继续研究哲学、数理及天文,译著《数理大全》等书百卷。

    清光绪二年,因自筹白银两千两救济灾民,反遭教会幽禁“省过”,愤而脱离耶稣会还俗、但仍信仰天主教,从事外交和洋务活动,曾先后去日本、朝鲜、美国、法国和意大利等国。日本维新、高丽(朝鲜)守旧,在对照中使他深受启迪,认识到国家富强之术,在于提倡科学,兴办实业,屡屡上书朝廷献策,都似泥牛入海。光绪二十五年辞官回沪,住佘山,潜心于天文度数的研究和译著,并与弟建忠合著《马氏文通》,只署文名。他深感“自强之道,以作育人材为本;救才之道,尤宜以设立学堂为先”,决定毁家兴学。一九零零年,他遂将自己的全部家产――松江、青浦等地的三千亩田产,捐献给天主教江南司教收管,作为创办“中西大学堂”的基金,并立下“捐献家产兴学字据”。规定该产业供作中西大学建成后的学生助学金。

    光绪三十一年春,耶稣会欲变震旦为教会学校,以让马相伯“养病”为由,委任法国神父南从周(Perrin)为总教习,改变办学方针,另立规章,学生大哗,摘下校牌,全体退学。马相伯看到退学学生签名簿时,老泪纵横,决意站在学生一边,并得张謇、严复和袁希涛等名流的支持,在江湾另行筹建复旦公学(今复旦大学),于中秋节正式开学。马相伯任校长兼法文教授,聘**任教务长。光绪三十四年,由耶稣会接办的震旦大学拟迁址卢家湾,马相伯仍以办学为重,不计前嫌,捐现银四万元,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地基八处(当时价值十万多元),以购置吕班路(今重庆南路)土地一百亩,建造新校舍,这就是后来的上海第二医科大学。一九零二年筹建震旦女子文理学院。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