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的神态,和做得像真的一样的悲哀情绪,把两姐妹的笑神经也重重地拨动了一次。
仅仅一次,花厅里就响起一阵清喉娇啭、含娇细语、娇莺初啭、嘤然有声的女声二重唱,大有白居易那“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意境。
三少爷却仿佛感觉到两姐妹的笑声里,还有一些别样,那是“曲调婉转流畅,仿佛瀑布间的高山流水,大漠上的落雁平沙;又如盎然一新的阳春白雪,苦寒幽香的梅花三弄,沁人心脾,百感横生”。
他,很享受这样的意境和氛围!
于是,他立即起身,走到花厅里对称摆放的一张面向两姝的高背椅边,独自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靠着椅背,脸上带着满足、享受的神情,微闭双目,在哪里陶醉似的回味、遐想……
“哎,王大哥,你怎么了?”
不知道时间为何物的少爷耳朵边,猛然炸响着小白兔的声音,把沉浸在神思物外、正在那空灵虚幻的空间中,迈着太空步漫游的三少爷,又吓了一跳。
心情有些小遗憾的他,故意慢慢地睁开一只左眼,虚瞄着站在身边的小白兔,用极其失望的语气对家慧说道:可爱的家慧小妹妹,你把大哥哥的好梦给搅合了,你说怎么赔偿大哥吧?
“王大哥,你做的什么好梦?给我们也说说?”上过当的小白兔,根本不理大灰狼的渣,好奇地问到。
“唉,我刚才梦见了伦敦的剑桥,梦见我站在康河上,一座叫做‘康桥’的石拱桥上,看着桥下河水缓缓地流动,河面上漂着树叶、花瓣,河底摇曳着绿茵茵的水草……”
剽窃者用他那男中音,轻声而又缓慢,饱含深情和爱意地,双眼凝视着家欣小姐,缓缓地朗诵起徐志摩的那首《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此刻的少爷,满怀深意的对家欣眨眨眼,不管小姐的反应,继续朗诵〗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少爷对家欣小姐狡黠地眨眨眼,发出了最后一个音节〗
花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用极有节奏感的语速,和跌宕起伏的语调,演绎了一次在本科、研究生时代,原来的自己所练就的朗诵功力,比前生还浑厚的嗓音、丰富的声色,加上融入在里面的那些***裸的情感元素,完美地把诗人当时对康桥的爱恋,对往昔生活的憧憬,对眼前的无可奈何的离愁,所表现出来的真挚、隽永的情感,准确地演绎了出来。
两位在伦敦、剑桥居住过较长时间的小姐,是完全能够理解新月诗派的意境、诗意的,她们当然地、不可避免地再次被三少爷的博学、多智、多才、多艺……给那啥了。
他暂时没有理会两姐妹在那里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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