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教士都不是正规的教会学院毕业生,很多是没有教会的执照的,有些甚至本身就是罪犯或不良医生冒充教士,他们到中国来的目的,其本人的个人目的,除了掠夺、还是掠夺,没有什么明确的具体目标。
而且当时的清政府,也吃了不少教会的亏,各级官员已经“谈教色变”。
刘坤一、张之洞当时的处理方式,都是以杀几个中国人、撤换几个官员,再赔几万、十几万两银子了事,他们是根本就弄不明白教会的事情。同时,也在洋人一贯的无理取闹、动撇就以军事行动相威胁的语言行为下,事实上是被吓破了胆。
而教皇也不一定就能够约束那些,由各国政府或领事、外交官员所控制的所谓的传教士的行为。他只是希望教皇能够重视这件事情,他也不想他将来在全世界发动的、针对英法政府的行动,把教廷牵扯进去,现在教会的实力虽然不如中世纪,但是信徒还是遍天下的,他还不想与教廷翻脸,他将来的敌人已经够多的了,再增加一个宗教势力庞大的教廷,想到都头痛,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在情报局从九零年底开始的行动中,所抓获的与拐卖、虐杀婴幼儿有关的教士中,不少人是医生,却打着传教的旗帜,在用中国的婴幼儿做医学实验,与后来的日本兽军的七三一部队是一路货色。
王致鸣前世也只是知道有这样的事情,但是没有什么直接证据,现在他得到了直接的证据,而且还有他专门为教廷特制的医疗器材和药品做证据,他就对这些人渣毫不客气了。
国内情报局与欧洲情报局相互之间联系沟通后,欧洲情报局立即派出剃刀和宙斯特种部队,把这些被抓捕的十几个教士、商人的家人、亲属,也一起秘密逮捕。
秘密逮捕行动,还是由那帮收拾过第二次鸦片战争中的英法联军官兵的行动队出面,这次打的旗号还是与“上帝之子”一样的名号——「耶稣之子」,那些人是全部被押送到斯瓦尔巴群岛的基地关押,抓捕过程都有照片和短时间的摄影。
关押在基地后,立即对这些家属、亲友,陆续进行了颈部脊髓、海马区、脑百叶的破坏性手术试验,在“失败”了几例后,几个阿拉斯加研究院医学所的年轻医生们,就基本上掌握了这门技术,开始对这些罪犯家属采取了大规模的手术。
这种手术不会致命,但是受术对象都会变成白痴,失去一切记忆和思考能力,以及部分神经系统的反应能力。
王致鸣对这些“无辜”的传教士亲属,是没有丝毫的怜惜、怜悯的。
他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他只是在为几十年来被教士们残害的无数的、无辜的中国人、中国的婴幼儿们,在讨还血债罢了,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是一个正常人的正常行为,说不上什么残酷或残暴,更谈不上什么人性、人道,那只是处理了一批畜生而已!
几个年轻的弟子,也做了一些其它的实验,比如对十二对脑神经的物理损伤,和药物损伤的对比实验。那些神经对的功能他都知道,而现在的世界医学界却还不完全知道,他现在也只是利用这批“废物”来验证而已,积累一些临床数据,为新药的研制做准备罢了。学生们也认真地进行着实验,其中两位立即乘坐飞艇赶回中国,对那些被关押的人渣,也施行这种“阻断”手术。
这些人他还不能一刀就杀了,现在他还没有实力,与几个世界性强国同时对抗,所以是只能放人。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对那些人,就让他们与自己的家人、亲友一样,做一个无忧、无虑、无欲的白痴去吧!
世界上因此,至少要减少很多的罪恶,也会解救无数无辜的普通人!
做完手术的人渣,再观察十几天、确认手术效果,伤口好了之后,就被遣送回“牠”们所属教堂附近的偏僻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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