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问分子,能够被工农群众“结合”近重生的**领导小组或委员会,去为**事业做贡献,但是,其身份还是有个“尾巴”,叫“结合干部”
哦,那时候的干部体制,是大学本科毕业,就是二十三极干部,一年后转正就是二十二级,二十二级就相当于连级,一个月五十四块人民币,专科就顺降一级、四十七块五,中专就再降一级、大约在四十块左右。所以学问分子也能够冒充干部,因而也是能够成为结合干部的。
广大的爱国学问分子们,一夜睡醒,自己就变成了社会排行第九的阶层,而且还是“臭”的,令人哭笑不得,但是,更是使人惶惶不可整天的。
无数的人间悲剧,就开始在中华大地上盛大上演
这是“伟大”的老太祖,在那个时代的一个创造
这顶沉甸甸的“桂冠”,中国的学问分子们,一戴就戴了近二十年的时间,中国的科技水平也就一耽搁就是二十多年的时间,出现一个巨大的历史断层,前十几年的努力,弹指一挥间就烟消云散。
老太祖做出这种判断的历史和理论依据,也是极为荒唐的。那是“可能”借鉴了元朝对社会阶层的划分。元朝对人的划分是四等,对社会职业的划分就细致一些,分成十级:
第一,是官,指政府官员;
第二,是吏,指不能擢升为官员的政府雇员;
第三,是僧,指佛教僧侣;
第四,是道,指道教道士;
第五,是医,指医生;
第六,是工,指高级工程技术人员;
第七,是匠,指低级手工技术人员;
第八,是**,指ji女;
第九,是儒,专指学问分子;
第十,是丐,专指乞丐。
一向在中国的保守社会里面,最受尊敬的儒家、学问分子,竟然被划分到社会的最底层,比儒家最卑视的**ji都不如,仅只稍稍胜过乞丐。其实他们连乞丐也比不上,因为乞丐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学问分子则随时有生命危险,朝廷、政府一旦不高兴,就可能拿他们的脑袋来开玩笑……
老年的老太祖,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这样把全体学问分子,间接划到社会的第九等,殊不知他老人家自己也是一个文人,也算是一个学问分子,还被无数的文人骚客评价为“大家”,不知道他把自己又划到那个阶层?这是一个历史悬念
这一切都是因为政治斗争的需要,因为无产阶级专政的需要,是因为“**”的需要……
政治是极其肮脏的,也是邪恶的,有时候还是极其不理智的,以至是极为荒唐的、滑稽的。
在那场大劫难之中,伟大的“**群众”、“造反派”和“**小将”们,还重新编排了一个座次,当然,那是针对社会的反面人物和阶层的座次:
第一位的是地主,顺序排下去是富农、反**分子、坏分子、右派、特务、汉奸、走资派、军阀、学问分子,可怜的学问分子们,还是难逃老九的命运
因而,在那个年代,有学问、有文化是可耻的,是被广大的**群众所鄙视的,有文化的人,以至是反动的
于是,全中国出现一种社会怪现象,人人都争先恐后地标榜自己是“大老粗”、是文盲,是最**的,是最痛恨学问、文化的。那个年代,“文盲”是一个极好的附身符,“大老粗”就更是一切违法乱纪、渎职行为最好的借口和免死金牌
很快,**群众、**小将们,在人民日报社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号召下,就自觉地掀起了一股全国性“破四、“树新风”,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与秦王朝时隔一千多年的中国,再次出现了“焚坑儒”式的闹剧,当然,不是活埋学问分子的**,而是在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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