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利马军管会

    在战斗过程中，费尔南德斯看到天上、地面最忙碌的，不是下面正在作战的军队，也不是空中警戒的炮艇或炮舰，而是鹰眼指挥艇上的大批参谋，是那些操作电影摄影机，操作电动计算机，以及观察和记录数据的参谋们

    费尔南德斯看到他们都在紧张、而认真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曾经暂时离开心爱的大型望远镜，来到他们面前，想看看他们在记录什么时，那上面的方块字让他一阵沮丧

    配属给他的翻译走过来，小声地告诉他：参谋们是在做战场观察，做数据记录和统计，以便于修订今后的训练标准和训练计划，补给计划，武器和编制计划，修订基本的战术原则和条例，以及常规的作战计划与程序，尽量使元首的军队变得“科学、合理、有效、效费比高”

    虽然我们的元首很有钱，但是元首从来不主张浪费，每一次演习都是要求计划精确到每一发炮弹的使用，每一个人每天的消耗数量和价格，以测算、控制合理的演习费用

    那些电影摄影师拍摄的影片资料，都是重要的第一手战场资料，它们将会被编辑成做战术教材的电影片，作为军校、军队的教育片、教学片、观摩片，或战争教育资料片，甚至是战争闻纪录片，向全世界发行，在各国院线放映

    翻译的一番话，让费尔南德斯感慨不已，一个商人、一个科学家，对战争的理解和计划、布置，让他这个老军人也是一阵汗颜，他知道自己与爵士的军队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他现在是真正的对战场失败有些心服、口服了

    而现在爵士并没有对他这位“投降”的将军有任何的怠慢，对他也很尊重，甚至允许他进入最高指挥部观摩学习

    是的，是观摩学习，这是爵士亲自告诉他的

    这也是让他感激爵士的一个地方，从爵士这里，作为一名战败的将军，他感到了无处不在的尊重

    爵士还专门给他安排了一名中校军衔的西班牙语翻译，当着他的面，爵士对翻译说：将军提出的任何问题，都必须尽你所知的来回答，你所知道的对将军没有什么秘密

    这一明确的态度，可以说是对他没有一丝防范的意思，摆明就是让他自己选择是否效忠爵士、加入自治区军队他知道爵士已经安排在利马的战斗结束后，由爵士的海军总司令陪同他，去加利福利亚共和国参观海军舰队和造船厂

    他也知道，回来后自己就必须表态

    其实他在投降时，就对爵士的海军羡慕不已，对从空中攻击舰队的战术和战法，产生了一种“神往”似的冲动和探索的渴望，他在心里面暗自想到：如果能够在这样的舰队里指挥作战，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段祺瑞、冯国璋、吴佩孚三人，也第一次参加了一次现代化的实战吴佩孚是与军校生一起，分批参加了城堡地区的防御作战，还在战斗中负了伤，被一颗子弹击中了左胳臂，好在没有打断骨头，但他也在战斗中打死了四、五个敌人，算是开了“荤”，获得了一枚“战伤勋章”、得到了极高的战功积分

    段冯二人因为都是炮兵军官，所以他们都在总统府顶楼上，参加了炮兵的战斗，实地观摩和参加了炮兵的炮击操作，少爷军队的炮击战术和火炮的高射性能，让两人大开眼界、心满意足，两人在飞艇上观战时，都交流了这次来南美的心得，都不约而同地感到不虚此行、受益匪浅，两人也基本上同时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第二天开始，第一战区所属部分参战部队，就在护航舰队和空军的支援下，向自己分配到的目标进军他们的作战根本没有任何悬念，二十多天之后，计划中需要占领的秘鲁北部沿海地区的各个要点，都被国防军占领，该做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六月二十九日，中午

    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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