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纸牌塞入口袋后,再次搜索了一遍,确定这里没有更多的东西了,更没能找到电击我的机关。虽然疑心重重,但还是重新摆好尸骨的姿势,奋力将自己搬出坑底,将泥土填回去。
这一次的冒险终于有了成果,虽然仍旧没有揭开最后的谜底,但仍然让我再次充满劲儿。虽然身体疲累,但在情绪的高昂下,很快就将泥土填上。虽然我觉得只要细心的人都能察觉这里被人挖了一遍,但是那个中年男人会否再来这个地方还是一回事,再者也没有人会想到,在死者的头骨里,竟然藏着一张纸片。
我最后看了一眼埋葬了一个悲惨过去的所在,怀着心满意足,却又惆怅悲伤的情绪离开了。来前我疑惑重重,去时又更添了几分沉重,但直至现在,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已经踏上了旅途,因为在这个世界,作为我,而不是曾经“高川”,真正留下了一道足迹。
怀揣着神秘的纸片,我切实感觉到,属于“高川”的过去和属于“我”的现在真正连系到了一起。我已经背负上曾经那个“高川”的爱恨和挣扎,直到解开所有的谜团,完成“他”的遗愿,才能真正踏上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没有任何遗憾或悔恨,因为我清楚知道要拯救的是有着同样名字的女孩们。
高川,不是所有人的英雄,但一定是某些人的英雄。我一直确信这一点,我一直坚持这一点,我相信曾经的“高川”也是如此,直到自己的死亡。
或许,即便是死亡也不会终结,因此才有了我的出现。
我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如风声在我耳边轻述:这一切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这一次回程,我再没有看到任何怪物。没有任何阻挡我的离去,伴随着夜色的寂静和山林的风声,我小心翼翼地穿越巡逻队的防卫线。一切都十分顺利,直到我躺在宿舍房间的床板。疲劳宛如潮水一般逐渐淹没了大脑,我如同沉入深沉的海洋中,一片安详宁静的黑暗拥抱了我,最后一个思维落去,至少在明天之前,我终于能够睡个安稳觉了。
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比预料中更早,却没有半点残余的疲劳,大脑和肌肉就好似浸泡在羊水中好好保养了一番,所以当意识产生的时候,我便自然而然睁开了眼睛。厚重的窗帘在阳光的照射下,颜色变得鲜艳,然而光照不进来,房间便如黄昏中一般。
我静静躺在床上,嗅着充斥在工作间中各种材料的臭味,脑海中一幕幕闪过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大脑中宛如有一张看不见的巨手,将这些记忆的卡片洗牌,按照某种规矩分发,排叠,等待着出牌。
当这一切完成后,我开始一日之晨的工作。我一边洗漱一边确定本日的行程,然后对比工作清单清点手中的武器、工具以及以密语记录的日记,然后为轮椅进行检修和弹药补充。
尽管昨晚从墓地中找到了神秘纸牌,但我尽力克制油然升起的迫切和兴奋,将例行的工作一一做好。我不知道昨晚的遭遇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我现在十分确信,自己当时肯定是和巡逻的警卫撞上了,甚至还杀了他们其中的一些人——如果那些尸犬和蜡烛怪其实是我的幻觉的话。
我相信自己的灵魂、人格和思维是正常的,然而这具身体并不正常,常年服用药物、心理治疗和经受病情折磨的身体正是让我看到幻觉的原因。我不清楚过去的“高川”究竟是服用何种药物,进行何种治疗,但是从我从这座病院醒来开始,就不断服用那些根本就没有标签的临床药物。我相信那些药物和治疗大部分并不正规,因为在我的自愿入院合同中明确表示接受实验性药物和实验性治疗。
虽然我想停止服用这些药物,但是根本无法做到,除了常用的镇定药之外,大部分药物注射和服用都严格由医生陪同。实际上,到目前为止,我并不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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