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通道中,就有先前评估过我和咲夜的身手,却被灰丝入侵意识资讯的那个男人尽管不清楚他真正的代号是什么,不过,这个家伙被另一个男人肉麻地称之为“金丝雀”。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破事暂且不提,“金丝雀”的神秘力量在战斗烈度的平均线上的,但他所在的防线,仍旧呈现出后撤的趋势。咲夜和这个被秘制成傀儡的男人拥有独特的感应,其力量又有极为强烈的特征。所以,在战斗刚开始时,通过和咲夜的直连,他的状态在视网膜屏幕中一直处于最清晰的情况下。
如果想要让这场胶着的战斗发生转折,在这个“金丝雀”身上动手脚是最方面的方式。我看向存放有精神统合装置的高塔,如果在这个时候转身攻击高塔,会变得怎样呢?视网膜屏幕中不断弹出评估高塔防御能力的数据,但是,大部分都是问号和不确定的估值。五十一区的基地所使用的材质,已经不同寻常,很难以我当前的力量直接破开,那么,高塔这样的重要的东西,其本身的硬度,以及可能拥有的防御性神秘力量,应该更难破解。
即便可以应付固守这个核心区的十三名守护者,但只要无法在短时间击破高塔,就会让自己陷入被围攻的境地。然而,如果真要直面五十一区和所有的神秘组织,又何必拖到现在呢?
必须让战斗更加惨烈,如果五十一区和其他的神秘组织有自信依靠自己抵挡住末日真理教的攻击,并将他们彻底歼灭或驱逐,那我就必须做点什么,让他们出现意外才行。在当前的情况下,想要维持双方的均势,达到两败俱伤的目的,也许稍微有些困难,不过,让末日真理教稍微占据上风,令其突破到核心区,引发进一步的乱象。或许更符合我的利益。
这样的想法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脑硬体的数据印证,但是,随着通道中战斗的拉锯状态开始呈现出一些衰弱的势态,这个决定很快就被通过了。
锉刀无法看穿我的打算,甚至不知道,我和咲夜早已经为了这种时候埋下后手。所以,当我让她准备迎接战斗的时候,她表现出疑惑和不解。不过,即便我没有解释原因,她仍旧提醒了自己的队员:“准备战斗!”
“发生了什么?”雇佣兵们自然也是无法理解,但是,锉刀并没有给予回答。
在神秘的领域中,直觉,总是值得依靠的东西。尽管在最初没有感应到会产生变化的因素。但是,当我这么说了之后,她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当然,我不觉得她会立刻联想到是我和咲夜要做手脚,不过,在我的提醒中,她显然嗅到一些异常的味道。
“开始吧,阿夜”我通过直连传输这样的信息。
“明白。阿川。”咲夜的信息传来时,她的力量已经通过不为人知的渠道。引爆了埋藏在“金丝雀”意识深处的火药。尽管,无法直接观测到他到底在这一刻发生了什么变化,也无法看到他在这之后做了些什么。但是,在发动这颗棋子的一刻,锉刀心有灵犀般身体一紧,敏感地直接望向“金丝雀”所在的通道。随后。连其他雇佣兵们,以及其他正在战斗的神秘组织,都察觉到了这种异常变化的产生,视网膜屏幕中的人类标识,在一瞬间。出现了大量的停滞。
该说是,真不愧是在末日真理教的压迫下,仍旧存活到现在的神秘组织吗?针对预料之外又或是不利情况的直觉,全都是如此敏锐。
虽然,在无法看到实况的当前,产生的感觉格外虚幻,但是,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判断危险的方式的人,可以忽略这种虚幻感,将其当作“已经或必将发生的事情”来看待。雇佣兵们的脸色严肃起来,紧抓住自己的武器,面朝那处通道的出入口,身体细节维持在一个随时暴起的状态。
“是那个地方?”锉刀盯着那边,再一次确认到。
尽管觉得留在核心区的十三名守护者应该也可以察觉到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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