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尝试着通过对撞调整自己的身体,但在我和少年高川的默契攻击中,却首先就失去了自己的平衡。人体关节的限制,以及虚空中无法立足的劣势,在她的身上暴露无遗。失去平衡之后,破绽便会迅速累积,我和少年高川就好似在堤坝上打孔一般,一点一点地,让这种破绽扩大为整体性的崩溃。
在十个呼吸后,最终兵器十号已经陷入了有史以来最被动的局面,她已经彻底失去了防御能力,如同在渔网中挣扎的鱼儿,扭动身体想要重新跳回水中,却被一次又一次地用力甩在甲板上。原先还能借助我和少年高川的攻击力道,尝试做一些细微的移动,但这种尝试也在此时被我和少年高川的默契配合锁死。在前后夹击,又迅速繁复的攻击中,最终兵器十号被锁定了姿势和距离,只能依靠身体的强度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最终兵器十号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出现裂缝,但是,我也在一度确认了,我和少年高川的攻击强度仍旧不够,即便是重复叠加在同一个位置的攻击,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真正切断最终兵器十号的身体。而且,最终兵器十号的身体大概是没有损伤度上限的,不会因为伤害的不断叠加,超越某个限度后整体产生崩溃。这也让我再一次认知到自己的义体,究竟有多么强大,尽管,我的义体和最终兵器十号的身体不同,有着损伤程度的上限。
在和最终兵器的碰撞中,至今能够找到的彻底击溃她们的方法,除了砍掉她们的脑袋,以及依靠压倒性的力量,将其彻底碾碎之外,没有更多的证据表明,她会因为人形的其他要害受到创伤和累积性的伤害而瓦解。
就在我们钳制着最终兵器十号的时候,我们的下落趋势仍旧没有任何改变。而月球和我们的距离,仍旧是看似接近却依旧遥远,直到某一刻,这颗月球产生了新的异变。
月球在变红,像是月食,只是阴影为红色,从一侧开始,朝另一侧覆盖。
就如同一些神秘学中的记叙。在某种独特而充满预兆的情况下,红月高挂天际——只是,这轮巨大沉重的血红色之月,是在我们的脚底下逐渐成形的。
仿佛一直都没有变化的,我们和月球之间的距离,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发生可以清晰感知的变化。随着那血红色的每一丝加深。都让我们更加接近它。最初,只是“下坠”这种描述,变得更有实质感,但不久后,就变成了血红之月主动拉扯着我们超它落去——这个力量,在视网膜屏幕中是极为标准的地球重力值。
无法理解。但是,能够接受,反正,在这个境界线中,无论发生什么异常,都是不值得惊讶的事情。这里,本就是一种集体意识的呈现。而且,还因为“江”的干涉,早就变得“不正常”了。简单来说,精神病人、疯子和心理变态者的集体意识体现,本来就是应该疯狂、异常和变态的,不是吗?
不过,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便周遭的环境暂时没有出现危险的东西。也不能认为这个环境就是安全的,反而,足以致命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产生。
一种尖锐又冰冷的感觉正在警告我,那种足以致命的危险,就在这颗血月上。
虽然重力加速度没有变化,但是。我们和血月的距离,却在以超乎这个数值的速度靠近,而这个过程并非平滑的。我们就如同闯入一帧又一帧的画面中,每一帧中。我们与血月的距离都在缩短,在这样的状态中,所谓的重力加速度值似乎变成了笑话,根本无法用来计算我们将要承受的冲击力。事实也是如此,在短短的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里,我们似乎闯入了最后一帧,重力加速度起作用的高度,便是这一帧中,距离地面短短的一百多米。
我所观测到的这个血月的地表,和科普知识中的月球表面照片拍摄下来的景色一模一样,大大小小的环形山,深深嵌入无比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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