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想要养好伤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这种由多数人的意识态构成的“噩梦”中,可不像是一般个人的噩梦那样,只要一觉醒来,再次入梦的时候,就会完好无损。我不知道老猎人是否在“噩梦”之外还有一个主体,但是,无论有没有,他受到的伤势,大概都不可能在一次噩梦内治愈,除非有什么奇迹,亦或者某些神秘的力量帮忙。否则的话,我认为他不是被下一次来到这里的人杀死,就是被怪异杀死。总之,他能撑过至深之夜的可能性已经微乎极微了。
“你了解在我之前来到这里——”我看了一眼那扇门,“战胜你,进入门中,亦或者被你杀死的那些人吗?我知道他们,他们不全都是猎人。你懂的。”通过和老猎人的战斗,以及和老霍克的接触,我已经渐渐了解在这个噩梦中,所谓的“猎人”大致是怎么一回事了,那并非是区别外来者和本地人的身份,而是一种职业:为了某种理由,坚持去猎杀怪异,探寻至深之夜的秘密。基本上,正如老猎人所形容的那样,猎人天生就带有一种使命感,这并非是上天赋予的,而是自己为自己赋予的。
在这个噩梦里,以这种自己赋予自己的使命感为基础,而勇于直面的怪异,围绕至深之夜展开行动的人,就是猎人。但是,一般而言,身为“外乡人”的神秘组织虽然也有自己的使命和信念,也必须和怪异厮杀,以确保自身安全,进而获取一些材料等等,甚至于也在试图利用至深之夜,但是,他们的行为和视角,并非以这个噩梦为基础,也可能并不以至深之夜的秘密为重点。因此,在一些细节方面,的确可以认为。神秘专家并非这个噩梦中常规意义上的“猎人”。
从“猎人”在这个噩梦中,最本质的意义来看,我其实也并非是完全的“猎人”。只不过,我得到了老霍克和眼前这个老猎人的承认而已。
很多时候,“猎人”的概念。即便在这个噩梦中,也是泛性而模糊的。但我想,老猎人知道我的意思,他和那些人接触过,战斗过,也一定明白。那些神秘专家和自己代表的“猎人”到底有哪些区别。
“啊……”老猎人轻轻呼出一口气,说:“那些人,的确有不少强大的家伙。但就如你说的那样,并非每一个都是猎人。在看到真相之前,他们不明白。猎人对于至深之夜到底有怎样的意义,究竟是以何种方式存在于这个噩梦中的。而在看到真相之后,他们都变成了疯子。”
老猎人想了想,对我说:“记住,猎人并不仅仅是一种精神,也是一种血缘的传承。别看你和我,和老霍克有那么多区别,但其实我们有着共同的源头。甚至于,我们和怪异有着相同的源头,因此。我们才是对怪异的专家,也更容易被怪异侵蚀……听着,年轻人,要对自己随时保持警惕。”
他似乎别有所指,但是,这种遮遮掩掩的说法。一点都不像是他的性格。我认为,是某些顾忌阻止他说清楚。亦或者,他仅仅是心有感悟。自己也从来都没有整理出一个线索,所以无法用更有逻辑的说法高速我更多东西。
“总之,看到了真相,你就能明白。”老猎人挥挥手,似乎没有了谈话的兴致,头深深垂了下来。
我又一次看向那扇门,再转回视线的时候,老猎人已经消失了,就如同他突然出现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征兆。但是,他体内流出的血,以及战斗所造成的破坏,都没有消失,所以,自然也不是什么幻觉。老猎人到底是什么?我不清楚,但也不打算追究。重要的是,他的确出现在我面前,和我战斗,告诉了我许多情报。
我来到那扇门前,用力推开。大门很沉重,正如它的外表给人的感觉。哪怕用连锁判定观察,也找不到曾经有人在我之前推开的痕迹,但的确在我之前,就已经有许多人抵达这里,并解除了门后的真相。
现在,我将成为其中之一。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