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承文终于出现在了病房,他来的时候,正好是陈大姐和办公室的几个同事来看王婧,王婧的声带还没完全恢复,虽然说说话的时候嗓子已经不是很疼,但声音和平时不一样,而且医生也嘱咐她少说话,所以王婧除了打了声招呼之外就坐在床上听她们说话。
陈大姐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看着她眉飞色舞的在讲话,那个曾经有些失意的陈大姐似乎从来没出现过,王婧不由想起曾在书上看过的,时间是治疗伤口最好的武器,那自己的伤口呢?要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治好?
王婧刚这样想,抬头就看见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承文,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色有些憔悴,看见他来,陈大姐笑着说:“小刘,出差回来了。”承文差点被陈大姐这个问话呛到,但是马上就点头,陈大姐招呼一起来的:“好了,我们回去吧,他们小两口刚回来,要留空间给他们说悄悄话。”
大家嘻嘻哈哈的站起身走了,承文脸上带着微笑目送她们出门后才走到王婧床边坐下,一时之间,承文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病床上脸明显小了一圈的妻子,承文觉得心头的那团乱麻更加乱了,看到娘留下字条说要去找承武包工头的时候。
说心里话,那时承文并不是没有埋怨过妻子,假设王婧能对承武这件事情再大度一些,再能容忍一些,事情或许就不会到了这个地步,但是看着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妻子,承文猛的意识到了,妻子还是很娇弱的,被捧着长大的独生女,嫁给自己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也没怨言,一步步陪着自己走到现在,她为自己的小家考虑没有什么过错。
更何况为小家考虑,还不是为了自己好,两种感情在承文的心里翻腾,究竟是娘更重要些还是妻子更重要些?承文此时又分不清楚了。
看到承文久久没有说话,王婧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承文,你是不是想和我说离婚。”离婚?承文看向妻子,伸手去握她的手:“小婧,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王婧没有让他握到自己的手,把手缩回到被子里面去,声音还带有一丝嘶哑,虽然说声带没有那几天那么疼,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喉咙像有针在刺一样:“为什么不呢?承文,我没办法做刘家的好媳妇,没办法由他们予取予求而无动于衷,所以我觉得,离婚是最好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