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草坪,种着各式的花草,整个建筑都属于民国时期流行的英式风格,虽然保养得极好,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年代久远。
进去以后珊妮就开始十分局促,整个装潢风格都大大的保留了本身的特色,一进门珊妮就看呆了。门口摆着一个落地钟,珊妮在杂志见过,是德国排名第一的ErwinSattler制钟公司推出的ColumnaTemporis,通体体透明,各个部件被安置在人工吹制而成的矿物玻璃里,蓝色的指针,钢制的表摆,雕琢精细的镀银表盘。珊妮从没想过自己居然可以看见实物,最令珊妮震惊的是全晶石地板,晶莹剔透的晶石里还可以看见沉淀的结晶体,这居然是一块一块的矿石镶嵌而成,表面被打磨的很光滑,看上去没有一丝缺憾,沿着往内走铺了大概四米长的地板,虽然不知道来头,但是她曾经为杂志写专栏所以研究过,这地毯是由奥地利具有七十年历史的Vossen公司制作的纯羊毛棉料制成的。踩在上面珊妮都觉得十分惶恐,叫不出名堂类似意大利风格的家具,这里的一切都让珊妮瞠目结舌,他一直知道他家里有钱,但是不知道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这无疑使珊妮更加不安了。
贺正南带着珊妮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进房后珊妮的不适感才稍稍降低。
“哥哥,哥哥,”随着悦耳的女声,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门猛的被推开,
“哥哥,你回来啦!!”一张兴奋的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贺正南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宠溺的帮她理了理头发,“都多大了。还是这么莽撞,”珊妮从没听过他这般语气,很是好奇,抬头望向他们,贺正南的身子挡住了来人,珊妮侧可侧身,终于看清,这时来人也望向了珊妮,两人都一脸惊奇,几乎是同时,
“珊妮?!”
“裴培?!”
两人都没料到会在这里看见对方。看着许久未见的裴培,珊妮又是激动又是感激,本来还有的不适感看见裴培顷刻间化为乌有,她激动的上去握住裴培的手,
“死丫头回来了,也不跟我打电话。”
裴培显然也很激动,“我刚回来,正准备明天去找你呢。”
两人相拥而泣,本来来这里注定是一场鸿门宴,却意外的遇到自己最好的朋友,事情的发展有些戏剧化。
“对了,”裴培松开她,擦了一把泪,“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她们交往六年,裴培从来没有太多提及自己的家世,珊妮也不爱问,只是知道她是豪门之后。
“是我带她来的。”贺正南替珊妮解答了裴培的疑惑,他指了指珊妮,“应该不用多介绍了,裴培,珊妮是我的未婚妻。”
裴培不可置信的看看她,再看看贺正南,眼神复杂,甚至有些失落?!但是不一会儿她又恢复常色,珊妮怀疑自己刚才也许看错了,
“下去吃饭吧,今天哥哥们都来了。”
裴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又是原配裴晋之的亲生女儿,随了母姓,所以全家上下都很宠她,是真正的娇娇女。吃饭的过程中,贺正南以未婚妻的身份介绍了她,全家上下都是笑笑说恭喜,只有上首的贺朝阳和裴晋之一直没有说话。贺家加上贺正南一共有五个儿子,今天为了给裴培接风,孩子们都到了,当然,那些“姨太太”们是不会出现的,有裴晋之的地方,永远都只有一个主母。
虽说对贺朝阳这种行为不满,但是名门出声的她胸怀气度都不是常人可比的,对于这些人,只要不驳到她的脸面,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饭桌上大家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大多是和裴培聊聊她的见闻,珊妮只是低着头吃自己的,这一桌人都心怀鬼胎,表面看起来很和谐,内心里却都在揣测着其他人的反应,说一句话要反复斟酌,珊妮突然有些同情贺正南,这里确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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