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草味,那样让他很有男子气概。
但她知道,他只有遇到麻烦的时候才会抽烟。
“晚饭吃过没有?”她走过去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余正随便应付了她一句,继续他的工作。
宝淑没有生气,他恐怕是遇到瓶劲了。
她走到他身后,抚平蓬乱的卷发,他一定是洗过澡没有吹干头发。他头顶有两个旋,人家说,两个旋的人都很聪明,比如周伯通。
“你看这两个哪个比较好?”余正忽然开口问她,笔记本上出现了两个图案。
她低下身仔细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两个图案,很久以后,她才说:“左边这个吧。”
然而余正却没有说话。
她疑惑地转头看他,原本夹在他修长手指间的香烟掉在地上,他的表情是目瞪口呆。
宝淑顺着他的视线,望到的是自己低胸礼服下只穿着肉色内衣的胸口,她低下身的时候,会有诱人的□。
“色狼!”宝淑尖叫着站直身体,随手抓了本杂志砸到余正长满胡渣的脸上,然后奔下楼去。
杂志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表情还是一样的呆滞。
宝淑一边下楼一边捂住发烫的双颊,难堪地想,怎么会忘记了自己特地穿着要参加婚礼的礼服上来给他看的呢。
Ben的右边,是肿了半张脸的余正,左边,是黑口黑面的宝淑。
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于是打开包开始翻他的客户手册,当终于找到一个该“交货”的雇主时,他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I,IgotoOdagiri。”他一紧张便要讲英文。
看着Ben落荒而逃的样子,宝淑很想笑,但她还是用手托着下巴,不让自己笑出来。抬眼一瞥,余正也是这个姿势,于是她在心里轻哼了一声,放下手转身对着电脑。
忽然MSN对话框跳了出来:“Sorry……”。
她忍住没有回头,把对话框关了。
但接着它又跳出来:“I\\\\\\\\\\\\\\\'msosorry。”
她想了想,输入:“Woulduinvitemetohavedinner?”
“Suresure……”
宝淑笑了,其实她并不生气,只是觉得有些难堪。因为她知道余正不是故意的,他是正人君子。
“InaFrenchrestaurant?”
“Sure,butIrefusetohavetheFrenchdressing。”
她又笑了,余正只要沾到一点法国生菜酱就会呕吐。
“But……whatdiduseelastnight?”
她听不到余正敲击键盘的声音,她很想回头看他,甚至在脑海里揣测他现在的表情,不过她终究忍住了。
余正敲了几个字母,她的电脑屏幕上跳出来:“Everything……”
余正的另半边脸也被砸中了。
星期六去参加宝泰婚礼的时候,宝淑特地在礼服外加了一件针织的短背心。
余正穿着黑色西装,更是前所未有得帅气。
只是见到新郎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惊讶,他看上去大约三十五六岁,即使在结婚这样的场合仍然一脸严谨,令得宝淑在被介绍给他时诚惶诚恐,好似被国家元首接见般。
当司仪要求新郎新娘各自向对方说一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的两人竟不约而同地说:“谢谢。”
司仪等了十几秒都未见有下文,才明白他们要讲的已经讲完,于是干笑一声继续主持。两位新人很配合地站在一边没有出声,任他一个人天马行空般讲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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