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就好了。你还记不记得高一的时候我们也去露营过?”
“恩,团委组织的。”他闭着眼睛说。
“我们去了哪里?”
“忘记了。”
“我也不记得了。仔细想想,已经十年了呢。”
余正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那次好象我生病了。”
“没有,只是有点发烧而已。”他肯定地说。
“我吓死了,跑到荒山里,又没有医生。”
“不会啊,我看你那天晚上还叽叽喳喳说了很多话。”
“那是因为第一次出来露营很兴奋。”
“……”
“后来我记得坐在帐篷前面看星星。”
“……”
“后来好象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不发烧了。”
“……”
“只是头还有点晕,嘴巴也肿肿的。”
“……”
宝淑抬起头看着床下的余正,他睡着了。
她受不了地叹了口气,躺下来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晨竟然也是在鞭炮声中被惊醒的。余正眯着眼睛翻了个身,表情十分痛苦,最后他坐起身决定喝口水才继续睡。
床上的宝淑仰面躺着,好象一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不习惯睡在僵硬的地板上,好象无论铺多少床垫在下面都无济于事。看着宝淑在他的床上睡得那么香,连鞭炮声都没能把她吵醒,他忽然想要惩罚她。
余正趴到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温柔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
她难得有这样一刻,是安安静静在他面前。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她比以前漂亮了,成熟了一些,性格却还是没变。
他曾经以为,她是在他手掌心里的,然而最后他终于知道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她。
Crig不是不喜欢她,而是心思太多,如果他一心一意对她,那他余正一点机会也没有。
他们两个分手以后,他曾经在一个酒吧里遇见过Crig几次,身边围绕着不同的女孩,脸上的表情却总是一样的。他知道,这个人,也是真心对宝淑的。
Crig见到他,反倒没有以前的那种敌意,笑得很轻快。临走时,他轻声说:“看紧点吧。”
他说得很轻,但他听到了。
Crig是对的。
只是,他还是缺乏那样的勇气。害怕在他的心里占着多数席位,勇敢是反对党。
宝淑轻哼了一声,还是没有醒。
看着她恬静的脸庞,余正忽然很不平,于是低下头狠狠吻住她。
中午刷牙的时候宝淑疑惑地抚着唇,他在客厅假装看报纸,眼角却在瞄她,心里竟隐隐有些得意起来。
她一定不知道,十年前,露营那个清晨,他也做过同样的事。
初一这天晚上,宝淑去宝泰家里吃饭,余正决定在家里看书。才看了第一页,胖子就打电话来约他出去。
走进约定的酒吧,远远就看到他们一班人已经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喝酒。余正笑着摇摇头,一定又是men’stalking,宝淑是永远不变的嘲笑他的话题。
“老大,”胖子挤到他旁边坐下,“我们刚刚正谈到你。”
“说我什么。”余正瞥了他一眼,喝着汽酒。
“说你胆子小。”
他没有搭话,不论承认或是否认,他们永远有嘲笑他的理由。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跟宝淑在一起了,他们会找什么新的话题。或许,这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话题。
“对了,你们知道我上次遇见谁了吗,‘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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