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オダギリジョー?”
那些日本的假名她不会读,只是从网上copy下来的。
过了几分钟,家禾才打出几个英文字母:“OdagiriJoe。”
“你知道他?”
“不知道,James懂一些日文,我叫他翻译的。”
“他在你旁边?”
“他就在旁边看我们聊天。”
“拜拜。”宝淑连忙下线。本想跟家禾谈一些事情,但是否恋爱中的人无论做什么都要在一起?
她走到窗前,外面的马路上静得连风吹叶子的声音都那么明显。
她想要找到那个“假面超人”,她想再看一看,过去的那个余正。
不知道是谁说的:女孩子,就像圣诞节的蛋糕,过了二十五就没人要了。
但宝淑相信,蛋糕其实与圣诞节无关。
早上醒来已经是十一点,余正准她休假一天。洗完脸坐到梳妆台前,忽然发现,涂了那么多的美白保养品,到头来却显得眼圈愈发的黑。
她双手捂住脸,有些泄气。
任何话语都无法安慰她这样一个二十七岁,但几乎一无所有的女人。她抬起头,这个年纪还称自己是女孩子的话是否有些做作了?
但她依旧涂着那些美白霜,思量着要不要出去买支去皱的。
午饭不过就是一只面包加杯可可。礼拜三,人人都在上班,或许这个时候去百货公司人会很少。
她再次坐到梳妆台前,认真地化起妆来,无论如何,在今天这个日子都要让自己光鲜一些。
打开门在楼梯间的鞋柜里翻着那双新买的靴子,一抬头却看到一个白色的包裹。
宝淑愣了愣,四周望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惊慌。
从未想过,自己家门前会有一个好似在电影里出现的白色不明包裹。
她僵硬地凑上去仔细听着,里面没有滴答的声音。犹豫再三,她放下靴子,拿起那个包裹,分量并不重。
外面用一张全白的纸包围着,纸质很普通。宝淑轻轻地由接缝处拆开,露出一个蛋糕盒般的长方形盒子。缓缓提起盒盖,里面就是她托了神通广大的Ken都没买到的胶糖公仔。
这些形态各异的狮子大象河马猩猩懒洋洋地做着各种动作,没有卡片,没有只字片语,但她知道一定是余正送的。
他从来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会把礼物递到你面前看着你拆开它然后接受你的感谢,不会用漂亮的纸包起一个光鲜的外表,不会给你一个昂贵或浪漫的惊喜。
他永远都不用说“祝你生日快乐”,因为他的礼物真的令你快乐。
心动往往只是一刹那。
宝淑已记不得,第一次对他心动,是在Ada家楼下意外见到他的那个胶糖公仔店又或是,他第一次吻了她额头的那个漆黑电影院……
工作室的灯还亮着,宝淑在楼下踱着步,五分钟后她还是决定上去看看。
屋里竟然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她有点迷惑。他们租的是这栋五层写字楼的顶层,所以就算跑开也不怕有人闯空门。但余正究竟去了哪里?
等了十五分钟,她确定他不是去了厕所。忽然,她想到什么似的,沿着电机房旁边狭窄的楼梯向楼顶走去,那扇生锈的铁门果然是开着的。
轻轻拉开门,余正的背影在夕阳下印得很孤单。他一定抽着烟,白色的烟雾淡淡散在他的四周,令他看起来有些朦胧。
他穿的这件藏青色毛衣是她在前年圣诞节Polo打折时买给他的。香港一年到头穿的机会没多少,到了上海反而一直看他穿着。
他真的很消瘦,望着这个背影,她竟有一丝丝心疼。
她就这样站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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