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酒精加一点点烟草。那是一种,余正的味道。
他挤进门里,把她推到墙边,关上门。
原来,余正竟是这么热情的人。她很想笑,因为胖子曾经说过,他是一个很“闷骚”的人。
他忽然抬起头,在黑暗的房间中,借着月光看她:“笑什么。”
她还是笑盈盈的,没有答话。
他又低头吻住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宝淑的心中,变得很宁静,她的整个世界,只有蓝天白云还有余正。
他的轮廓,原来已经印得这样深。
他放开她的唇,抵住她的额头,也有点气喘:“小傻瓜,你告诉我……”
“?”
“你有没有喝醉?”
她愣住了,摇摇头。
那么,他有没有喝醉?
他亲了她一下,又问:“真的没有?”
她点点头。
他抱起她,就像那一晚,把她放到床上,关上房门。
她看着他走到窗前拉上窗帘,然后打开空调。她有点吃惊地微张着嘴,在这个性感的时刻,他竟还细心地注意到不要着凉这个问题。
然后他又一把把她拉起来,一边热情地吻着她一边脱她的外套,弄得她头有点晕。
当宝淑的双手在余正□的背脊上游走的时候,她忽然推开他,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你有没有买那个?”
余正挑了下眉,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皮夹,在一个小暗格里摸出一个桃红色的正方形的真空塑料包,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随身携带。”
宝淑怔怔地看着他,然后止不住地大笑起来,直到余正再次低下头封住她的嘴。
原来,眼前这个男子,暗暗藏着东风,随时准备草船借箭……
宝淑很喜欢在傍晚时分,捧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不管有没有风景。其实最初,她只是想体味那种电影里一再出现的都市浪漫,但时间长了,这就真的变成了一种习惯。
每个人都应该有一种属于自己的颜色,她的,一定是pink,就像宝记的那种pink。
她转回头看着自己那张在夕阳下更显明亮的绿色大床,她不爱这个颜色,像个大龟壳。
然而,有什么关系呢,是余正选的……